第4章一噸鱘魚砸暈女廠長，戰鬥民族跪求合作第二天一大早，王騰還在做夢啃豬蹄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。
“咚咚咚咚咚——”
那敲法跟鬼子進村似的，不，比鬼子進村還急。鬼子進村好歹還喊兩句“八格牙路”，這位倒好，光敲不喊，跟做賊心虛似的。
王騰掀開被子，一股冷風灌進來，凍得他一哆嗦。
左邊的娜塔莎還在睡，睫毛微微顫著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不知道夢到了什麼。右邊的柳德米拉又把他被子搶走了，整個人縮成一隻金毛大蝦，腦袋埋在被窩裡，只露出兩隻光腳丫子。
王騰深吸一口氣。
“這日子沒法過了。炕上倆大洋馬，一個比一個能搶被子。老子堂堂穿越者，睡覺連個被角都撈不著。”
他光著腳跳下炕，踩在冰涼的土地上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，一把拉開門——
門外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。
光頭大漢跪在雪地裡，身後跟著他的兩個小弟，竹竿和酒桶，也跪著。
三人在雪地裡跪成一排，腦袋上頂著厚厚的積雪，看樣子已經跪了不短時間了。光頭大漢的眉毛上都結了霜，嘴唇凍得發紫，但腰桿挺得筆直，活像三尊被雪埋了半截的雕塑。
王騰揉了揉眼睛，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“你他媽有病啊？”王騰裹緊棉襖，靠在門框上，“大早上不睡覺，跑我家門口跪著？”
光頭大漢抬起頭，臉凍得跟猴屁股似的，但眼神虔誠得像是朝聖的信徒。
“爸爸。”
“別叫爸，我沒你這麼大兒子。”
“老闆。”光頭大漢立刻改口，從善如流，“伊萬諾夫上校要見你。”
王騰眉毛一挑：“哪個伊萬諾夫？”
“伯力軍區後勤部副部長，伊萬。伊萬諾維奇。伊萬諾夫上校。”
王騰沉默了零點五秒：“你們蘇聯人起名是真省事。”
光頭大漢——現在知道他叫維克多了——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雙手捧著遞過來，姿態恭敬得像在遞交國書。
王騰接過來，拆開一看。
裡面是一張手寫的便條，俄文，字跡剛硬有力，像是用刺刀刻出來的：
“中國來的朋友：聽聞你有稀罕貨。明天上午十點，軍區後勤部，帶上你的東西來見我。伊萬諾夫。”
下面蓋了一個紅色的官印，鐮刀錘子，閃閃發亮。
王騰把便條摺好塞進兜裡，低頭看著跪在雪地裡的三個人。
“起來吧，跪著不冷啊？”
維克多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雪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老闆，那......我們去不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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