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中國廚房攻略，兩個女人一臺戲下午四點，王騰站在廚房裡，看著滿櫃子的德國食材，陷入了沉思。
牛奶。雞蛋。黃油。乳酪。香腸。麵包。土豆。洋蔥。西紅柿。生菜——全是西餐食材，連一瓶醬油都沒有。他翻了半天，在最裡層找到了一小瓶植物油和一包鹽。
“就這？”王騰拎著那瓶油，轉頭看向安娜，“你們克格勃安排住處的時候，能不能順帶安排一下中國調料？”
安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手裡拿著那本小說，頭都沒抬。
“這是德國，不是中國。想吃中國菜，自己想辦法。”
王騰深吸一口氣，把油瓶往灶臺上一頓，擼起袖子。
“行，老子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，什麼叫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。”
他開啟冰箱，把所有能用的食材都搬了出來——雞蛋六個，土豆四個，洋蔥兩個，香腸一包，西紅柿三個，還有一小塊黃油和半袋麵粉。
沒有大米，沒有醬油，沒有醋，沒有料酒，沒有蔥薑蒜。
但王騰是誰？他是穿越者，是倒爺之王，是蹲過三年大牢的男人。在大牢裡，犯人用饅頭蘸鹽水都能吃出紅燒肉的味道，這點困難算個屁。
他先把土豆削了皮，切成絲——不是用刀切的，是用一個借來的擦絲器，嚓嚓嚓幾下，土豆絲就出來了，雖然粗細不均勻，但好歹是絲。土豆絲泡在水裡，洗掉澱粉，撈出來瀝乾。
洋蔥剝了皮，切成碎末，辣得眼淚直流。他一邊抹眼淚一邊切，嘴裡罵罵咧咧：“媽的，下次讓維克多從蘇聯帶幾個洋蔥過來，蘇聯的洋蔥不辣眼睛——不對，蘇聯的洋蔥更辣。”
香腸切成薄片，西紅柿切成小塊，雞蛋打在碗裡攪散。
安娜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小說，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他忙活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，但王騰注意到，她問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睛一直盯著他切菜的手。
“你會切土豆絲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過來切。”王騰把擦絲器遞給她，“切細點，別切手指。”
安娜接過擦絲器，站到案板前，拿起一個土豆，嚓嚓嚓幾下，一盤子粗細均勻。晶瑩剔透的土豆絲就切好了。
王騰看了一眼，沉默了兩秒鐘。
媽的，比他切的好。
“克格勃還教切土豆絲？”他問。
“克格勃教的是刀法，”安娜把擦絲器放下，語氣淡淡的，“切土豆絲只是刀法的應用之一。”
王騰想了想，沒敢問刀法的其他應用是什麼。他怕聽到“切人手指”之類的答案。
灶臺上架了兩個鍋，一個炒菜，一個煮湯。
王騰先熱了鍋，倒了一勺油，油熱了之後，把打散的雞蛋倒進去，刺啦一聲，雞蛋在鍋裡迅速膨脹，金黃色的蛋餅邊緣微微焦脆。他用鍋鏟快速劃散，盛出來備用。
鍋裡再倒油，放洋蔥碎爆香，洋蔥在熱油裡發出滋滋的聲音，香味瞬間瀰漫在整個廚房裡。王騰深吸一口氣，表情陶醉得像在吸什麼不該吸的東西。
“聞到沒有？這就是中國菜的靈魂——鍋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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