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德產的數控系統，”安娜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目前全世界只有三家工廠能生產。蘇聯想買，西方國家不賣。我們透過別的渠道搞到了一臺樣機，但運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，樣機摔壞了，裡面的電路板碎了一半，技術資料也丟了。”
她把照片推近了一些：“我們需要有人幫我們搞到一套完整的電路板，以及全套的技術圖紙。”
王騰看著照片，腦子飛速轉動。
“你們克格勃自己搞不到？”
“能搞到，”安娜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那是一個帶著自嘲意味的笑，“但代價太大了。我們的情報員在西德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兩個，再派人去，得不償失。”
“所以你們想讓我一箇中國人去幫你們偷西德的技術？”
“不是偷，”安娜糾正道，“是買。我們知道西德有一家工廠，因為經營不善，準備把一套舊的數控系統當廢鐵賣掉。如果你以中國商人的身份去買，西方情報機構不會太在意——畢竟在他們眼裡，中國的技術比蘇聯還落後，買回去也仿製不出來。”
王騰沉默了。
他在腦子裡快速盤算。
幫克格勃買西德的數控系統，風險很大。一旦被西方情報機構發現，他這輩子就別想去歐美了。
但回報也很誘人。
克格勃的“暢通無阻”，意味著他的倒爺生意可以直接開上高速公路。以後過邊境不用偷偷摸摸，貨物不用藏來藏去，甚至可以用克格勃的渠道來運輸。
而且——
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。
【臨時任務：克格勃的橄欖枝】
【目標：接受安娜的合作提議，啟動“西德數控系統採購”任務鏈。】
【當前獎勵：克格勃伯力分局特別通行證×1（永久有效，憑此證可在蘇聯全境自由通行，免檢）】
【後續獎勵：根據任務完成度解鎖（最高獎勵：克格勃榮譽上校軍銜）】
王騰看著“免檢”兩個字，眼睛亮了。
媽的，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東西嗎？
“行。”
安娜愣了一下：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答應了，”王騰點頭，端起咖啡杯把最後一口苦得掉渣的咖啡灌下去，“不過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安娜靠回椅背，雙臂抱胸，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：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我的合法身份。你們幫我搞定蘇聯的長期居留許可，最好再給我個蘇聯企業的掛名職位。我不求當官，但得有個能見光的身份。”
安娜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可以。伯力第二機械廠的‘國際技術顧問’，怎麼樣？”
王騰嘴角一翹：“斯維特拉娜那邊你去說？”
“我去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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