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國倒爺，我拯救眾多蘇聯少女》第四十三章克格勃通行證拍桌上，全場喊爸爸(1)

作者：打野的法師·1個月前

瀋陽軍區招待所的會議室暖氣燒得能把人蒸熟。王騰站在講臺上，面前擺著一個話筒，話筒旁邊放著他的帆布包，帆布包旁邊放著一杯涼透了的茶。臺下坐著西十幾號人，前排是省工業廳的，中間是外貿部的，後排是瀋陽軍區的，每個人面前都攤著一個筆記本，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支筆，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——有好奇的，有懷疑的，有不屑的，有期待的。

王騰把講稿扔了。那份破稿子是林雪昨晚塞給他的，上面寫著“尊敬的各位領導，同志們”，光這個開頭他就唸不順溜。他從兜裡掏出煙盒，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，臺下有人咳嗽了一聲，他又把煙拿下來，夾在耳朵上。

“各位領導，我不太會講話。我就說說我這一百來天干了什麼。”王騰把手插進褲兜裡，開始在講臺上溜達。“去年十二月，我蹲了三年大牢放出來，家裡窮得耗子都搬家了。現在，我在蘇聯那邊有一個合資公司、三個工廠、一條翻修生產線、西十七臺裝置、一個鐵路局的盟友、一個克格勃的特別顧問，還有一箇中將的訂單。”

臺下有人交頭接耳。

王騰看著那些竊竊私語的腦袋，嘴角一翹。“你們不信？我自個兒也不太信。但錢在我賬戶裡，貨在人家倉庫裡，合同上蓋著紅章，這事兒假不了。”

前排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舉起手。老頭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。林雪坐在臺下第一排，看到老頭舉手，臉色微變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
王騰指了指老頭。“您問。”

老頭站起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“王騰同志，你在蘇聯那邊，到底是怎麼打通關節的？我們外貿部跟蘇聯人打了十幾年交道，能成的買賣不到三成。你一個個體戶，憑什麼能讓蘇聯軍方、克格勃、鐵路局都給你開綠燈？”

會議室安靜了。所有人都看著王騰。

王騰從兜裡掏出那個紅色封面的小本子，走到講臺邊緣，蹲下來，把本子舉到老頭面前。克格勃的特別通行證，金色的鐮刀錘子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
“就靠這個。”

老頭接過本子，翻開，看了一眼，手開始抖。他把本子合上，雙手捧著遞回來，聲音也在抖。“這是——克格勃的——”

“特別通行證。安德羅波夫主席親自籤的。”王騰把本子收進內兜，站起來，看著臺下西十幾號人。“我在蘇聯那邊，不是個個體戶。我是克格勃的特別顧問。”

全場死寂。

林雪坐在臺下，黑亮的眼睛裡滿是震驚。她只知道自己被派來跟王騰合作，不知道王騰在蘇聯的來頭這麼大。克格勃主席親自簽發的通行證，整個蘇聯也沒幾個人有。安娜坐在後排角落，面無表情，但她的右手從桌面上移到了桌面下，在桌布上輕輕敲著——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。柳德米拉坐在安娜旁邊，灰藍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，嘴巴微微張著，滿臉寫著“我就知道王騰哥哥最厲害”。斯維特拉娜坐在柳德米拉右邊，深棕色的捲髮披在肩上，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驕傲——那是她男人的榮耀。

老頭重新坐下來，摘下眼鏡擦了擦，戴上，又摘下來擦了擦。他旁邊的幾個幹部湊過來，壓低聲音問什麼，老頭擺了擺手，沒有說話。

王騰從講臺邊緣站起來，走回話筒前面。“各位領導，我不是來顯擺的。我是來做生意的。我在蘇聯有渠道、有人脈、有技術。你們有資金、有市場、有政策。合作，雙贏。不合作，我也不愁賣。”

臺下又是一陣交頭接耳。

前排中間一箇中年男人舉起手，穿著藏藍色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。“王騰同志，我是省工業廳的。你那批磨床，能不能優先供應省內的企業？”

王騰看著那張油光滿面的臉。“能。但價格比市場價高百分之十。”

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省內企業找我拿貨，不用運費。省下來的運費，歸我。”

中年男人張了張嘴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他旁邊的一個人拉了拉他的袖子，兩個人低頭嘀咕了幾句。

後排一個穿軍裝的站起來，肩章上是上校軍銜。“王騰同志，我是瀋陽軍區後勤部的。你那三條生產線，翻修之後，軍區能不能優先採購？”

王騰從耳朵上拿下那根菸，在手指間轉了一圈。“能。但軍區要自己負責運輸。”

上校點了點頭，坐下來，在本子上記了幾行字。

又一個人站起來，又問了一個問題。再一個人站起來，又提了一個條件。會議室裡的氣氛從“這個個體戶是來騙錢的”變成了“這個王騰得趕緊拉關係”。王騰站在講臺上，叼著煙——沒點，一根接一根地回答提問，嗓子都快冒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