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大促的單量夠大，資金池滾得夠厚。利息就足夠覆蓋補貼的缺口。”
老王拿著計算器，愣在椅子裡。
他那點傳統的算賬腦子，被這套金融玩法衝擊得七零八落。
空手套白狼還能這麼玩？
這男人算計人的心思，深得讓人後脖頸子發涼。
“發什麼愣。”
林城踢了一腳宋傑的椅子腿，發出噹的一聲。
“滾去機房找顧星辰。連夜把APP的前端頁面給我改了。”
宋傑吸溜著鼻子，連連點頭。
“林老大，您說咋改？加個半價專區？配個紅底黃字？”
“全撤掉。”
林城雙手插進西褲兜裡，聲音冷厲。
“不要購物車，不要領券中心，更不要湊單滿減的破進度條。”
他指著門口。
“首頁就留商品大圖。大字給我標清楚。”
宋傑一路小跑衝出總裁辦。
走廊裡迴盪著他鞋底拖沓的啪嗒聲。
桃花科技地下機房。
熱浪滾滾，幾十颱風扇發出撕裂般的狂吼。
空氣裡混著電路板發燙的焦味。
顧星辰光著兩隻腳，踩在主機機箱上。
他嘴裡嚼著衛龍辣條，紅油蹭在破軍大衣的領口。
聽完宋傑的話，他一口辣條差點嗆進氣管裡。
“全砍了？那頁面不得素得像出殯啊？”
顧星辰拿袖子抹了把嘴角的油。
雙手在青軸鍵盤上砸出殘影，噠噠噠的聲音密如急雨。
“林總這招夠野的。俺這就把那些花裡胡哨的控制元件全刪了。”
鍵盤敲擊聲在機房裡響了一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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