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紛紛去掀桌子底下的板凳腿，有人甚至去抽皮帶。
“砰！”
一隻紫砂茶壺被人重重砸在水泥地上。
碎瓷片混合著滾燙的茶水四下飛濺，幾片茶葉貼在張彪的皮鞋尖上。
喧鬧聲戛然而止。
林城站在原地，手裡還保持著摔杯子的姿勢。
一滴沒倒乾淨的茶水順著他修長的指尖滴落，砸在地面上。
他目光如刀，死死盯住張彪那張充血的臉。
“把手裡的破爛給我扔了。”
林城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。
張彪喉結滾了滾，舉著鋼管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大。大哥......他們把咱們當軟柿子捏，兄弟們明天連稀飯都喝不上了啊！”
“我讓你扔了。”
林城往前逼近一步，皮鞋踩在碎瓷片上，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“收起你們那套上不了檯面的流氓做派！”
他抬手指著張彪的鼻子，指尖差點戳進對方眼眶裡。
“去砸機房？去打斷腿？然後呢？局子裡蹲個十年八年，這公司直接散夥？”
林城冷哼一聲，轉身指著牆上掛著的營業執照。
“看清楚，我們是高科技企業！商戰，要在合法的規則裡把他們玩死。”
張彪咬緊牙關，腮幫子鼓起一塊硬邦邦的肌肉。
他瞪著手裡的鋼管看了兩秒，五指頹然鬆開。
“咣噹。”
鋼管砸在地上，滾進角落裡。
老王哆哆嗦嗦地湊過來，手裡還舉著那個測試機。
“林。林總......規矩是人家定的。他有錢燒，咱賬上那一百萬，拼補貼拼不過他啊。”
林城沒接話。
他一把拽過老王那把掉皮的電競椅，大馬金刀地坐下。
手腕一翻，拿過滑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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