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主角的反套路：買空對面，讓他們送破產零點網咖裡的泡麵味混著汗酸氣，直往人天靈蓋裡鑽。
機箱老化的風扇瘋狂轉動，發出拖拉機一樣的轟鳴聲。
林城把黃四海那個軍綠色帆布包拎過來，“咚”地一聲砸在收銀臺上。
拉鍊被他單手扯開。
成捆的百元大鈔露出一角，濃重的油墨味瞬間衝散了空氣裡的沉悶。
三百多個穿著黑西裝的漢子齊刷刷轉過頭。
幾百雙眼睛全黏在包上，喉結滾動的聲音連成了一片。
“拿去買虛擬號碼。”
林城從包裡抽出幾捆錢，劈頭蓋臉丟進張彪懷裡。
“一人註冊十個飛毛腿的小號，繫結咱們新買的那些二手磚頭機。”
張彪手忙腳亂地抱住錢，幾張票子順著西裝領口滑到了肚皮上。
他撓了撓泛著油光的光頭，大蒜味從嘴裡噴出來，直往林城臉上撲。
“大。大哥，咱真拿這錢去給對面衝業績啊？那姓錢的老東西不得笑醒？”
林城嫌棄地偏過頭，躲開那股生化武器般的口氣。
拉過一張掉皮的電競椅坐下，他翹起二郎腿。
皮鞋尖在空中晃了晃，嘴角挑起一抹冷厲。
“笑？我讓他兩天後哭都找不著墳頭。”
他探出半個身子，指尖在發黏的鍵盤上快速敲擊。
螢幕上跳出飛毛腿外賣那粗糙的商家列表頁面。
“挑最遠的店，買最便宜的東西。”
林城點開一家南城郊區的日用雜貨鋪。
“看清楚，買一包五毛錢的衛龍辣條，送貨地址填北城廢棄化工廠。”
他按下結算鍵，頁面彈出一個藍色的框。
上面赫然顯示零元配送，平臺甚至還倒貼了兩毛錢的新客紅包。
張彪愣了兩秒，粗壯的脖頸猛地往前一伸，下巴快磕在鍵盤上。
眼角那條刀疤扭曲成了一條紅蚯蚓。
“我肏！這跨了大半個松江市，騎摩托車單程都得一個鐘頭啊！”
“還沒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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