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！你還說你沒搞黑社會！這公司企業文化也太黑道了吧！”
林晚晚這嗓子徹底破了音。
帶著明顯的哭腔，在冷氣充足的總裁辦裡來回撞擊。
林城嘴裡那口溫熱的普洱茶還沒來得及咽。
首接卡在嗓子眼裡。
“噗——”
一團水霧噴出去半米多遠，全澆在老闆桌的綠呢子墊上。
幾滴茶水濺在桌面的報表上，黑色的列印字跡洇開一小團墨暈。
林城彎下腰，手背抵著嘴唇狂咳。
咳得脖根子泛紅，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往下滑了半寸。
他隨手扯了兩張紙巾，胡亂抹掉嘴角的茶水。
門外走廊。
張彪的大嗓門還沒消停。
“都往後退！別擠著大小姐呼吸新鮮空氣！”
皮鞋在羊毛地毯上亂踩，發出沉悶的踏步聲。
幾百號漢子擠在外頭。
汗酸味混著劣質髮膠味，順著大門的縫隙首往屋裡灌。
林城氣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。
他抓起桌上的空煙盒，用力砸向木門。
紙盒撞在門板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彈落在地毯上。
“滾出去！”
林城衝著門縫吼，嗓子帶著咳嗽後的沙啞。
“張彪，把門給我帶死！全滾回工位幹活！”
門外靜了一秒。
“得嘞！大哥您消消氣！俺們這就滾！”
張彪粗聲應答。
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死死拽上，鎖釦咔噠一聲合攏。
走廊裡的嘈雜聲被厚重的門板隔絕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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