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羨聲線平和的勸解道:「這局是精心設的,本就是為了瞞過至親至信之人。值得欣慰的是,我們讓此事真相大白,令元兇伏法,使穆兄父子得以瞑目。
這也證明,你馬樂從未看錯過自家兄弟。」
「我大哥說得在理!」
楊過也連忙勸慰道:「馬大哥與兄弟多年未見,世事難料,誰又能想到會有這般李代桃僵的毒計?」
馬樂神色木然,眼神空洞的望著酒碗,不知是否將話聽了進去。
歐羨見狀,不再多言。
他伸手拿過另一罈未開的酒,拍去泥封,將清冽的酒液注入一隻空碗,隨後端起酒碗,朗聲道:「往事已矣,多說無益。今夜,只為陪兄弟喝個暢快。來,一醉方休!」
馬樂一愣,同樣往碗裡倒滿酒,與歐羨重重一碰,仰頭飲盡。
那酒極烈,燒過喉嚨,灼過肺腑,卻彷彿稍稍澆熄了一點心頭的悲憤之火。
楊過也想喝,卻被歐羨一個眼神制止了,毛都沒長齊,喝個錘子酒哦!
就這般,歐羨陪著馬樂一碗接一碗的喝。
菜吃完了加菜,酒喝完了加酒!
直喝到二十壇見底,馬樂終於支撐不住,倒在桌邊沉沉睡去。
歐羨放下手中碗,面上雖有紅暈,眼神卻清明依舊。
楊過見狀,擔心的問道:「大哥,你還好吧?」
歐羨搖了搖頭,淡然道:「無妨,他喝的是酒,我碗裡是涼白開。」
楊過一愣,拿起歐羨腳邊一隻空壇湊近一聞。
果然,半絲酒香也無。
「大哥,你何時讓店家換的?」楊過又驚又奇的問道。
「第一次藉口加菜時,便囑咐好了。」
歐羨看著醉倒的馬樂,嘆了口氣說道:「馬兄弟心中鬱結太深,需借酒發洩。我若真與他拼醉,今夜誰來收拾殘局?」
楊過恍然大悟,看著桌上橫七豎八的空壇,再看向神色平靜的大哥,心中又是佩服,又覺得溫暖。
大哥果然是最可靠的!
隨後,歐羨結了酒錢,向店家要了兩間上房,這才與楊過一同將爛醉如泥的馬樂架回房中,安置在床上。
歐羨替馬樂掖了掖被角,轉身對楊過道:「二弟,你去隔壁歇息,今夜我在此照看,免得馬兄弟酒後醒來,無人照應出什麼意外。」
楊過卻搖頭道:「大哥今日從早忙到晚,勞心勞力,方才又周旋許久,定也乏了。我年紀輕,精神足,今日又未出多少氣力,合該由我守夜。大哥且去安睡,若真有急事,我立刻喚你。」
歐羨見他態度懇切,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說道:「哈哈。。。二弟知道心疼我這大哥了啊!好,那便辛苦二弟了。你莫要強撐,有事定要叫我。」
「大哥放心。」
。。。。。樂馬著守靜靜上子椅在靠,榻睡易簡個搭邊床在,子椅條兩來搬便,後門房出走羨歐送目,下應頭點過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