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放下酒杯,看著優卡。
“交代我肯定會給部落的,我這次過來就是來談這件事的。首先我作為押運方,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但是——”他話鋒一轉,“這次的事情是有人出賣了訊息才導致的。這幫人明確知道我的人什麼時候接貨,會走哪條路,並且還清楚貨放在哪個車上。”
“啪!”優卡拍桌而起,震得碗碟都跳了一下,“你這是想要推卸責任?用這個藉口來掩蓋自己的無能嗎?”
凌凡抬手擺了擺:“怎麼會呢。我剛才就說了,這次的責任我來負,部落的損失我來承擔,貨款我自掏腰包給部落補上。不過嘛——”
他看著優卡。
優卡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:“不過什麼?你看我幹什麼?”
“不過這個出賣訊息的人還是要找到的。如果他一首出賣我們的訊息,那以後這活還怎麼幹?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優卡冷笑一聲,身體往前傾了傾,“你一句“有人出賣”就想把責任推乾淨,未免太兒戲了吧?”
“優卡長老,”凌凡盯著優卡的眼睛,“我剛才己經說了,他們對我的押運資訊瞭如指掌,還能提前埋伏在我的必經之路上。難道優卡長老認為這一切都是巧合嗎?還是說——您做賊心虛了?”
“砰!”優卡酒杯都拍倒了,酒水淌了一桌,“姓凌的,你不要血口噴人!我只是合理地懷疑你的能力而己,你別想往老夫頭上扣屎盆子!”
凌凡坐著沒動,語氣依舊平穩:“我也只是跟您一樣,合理地懷疑一下而己。您沒必要生這麼大的氣吧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拉赫曼打斷兩人,“凌先生既然願意補償部落的損失,那這事就到此為止。不過——”他頓了頓,“凌先生,您無憑無據地懷疑我的人,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?”
凌凡站起身,先朝拉赫曼欠了欠身:“大長老,是我的不對。我向優卡長老道歉。”
說完他轉向優卡,鞠了一躬:“對不起,優卡長老,我不該無憑無據地懷疑您。”
優卡哼了一聲,扭過頭去。拉赫曼咳嗽了一聲,看著優卡。優卡咬了咬牙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,半天才擠出三個字:“沒關係。”一屁股坐回去,抓起羊骨頭用力撕咬起來。
宴席繼續。
氣氛有點僵,但拉赫曼說了幾句閒話,幾個長老又開始互相敬酒。凌凡坐在桌前慢慢吃著,偶爾和旁邊的哈米斯聊兩句。他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優卡。
優卡沒再說話,悶頭吃喝,臉上的陰沉越來越重。
宴席一首持續到晚上十點多,眾人才各自散去。
拉赫曼讓哈米斯給凌凡幾人安排了住宿,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還算乾淨。
凌凡回屋沒多久,門就被敲響了,是哈米斯。
“凌先生,我父親找您有話說。”
凌凡點了點頭,沒急著走,跟哈米斯說:“你找個人帶我的人去盯住優卡。今天我來了,而且鬧了這麼一場,他很有可能會聯絡穆赫塔爾。我需要知道第一手的訊息。”
哈米斯點頭:“好的,我讓穆薩法過來帶他去。他對部落熟悉。”
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,簡單說了兩句就掛了:“他馬上過來。”
不一會兒,穆薩法快步趕來。哈米斯衝桑科那邊揚了揚下巴,穆薩法會意,朝桑科一招手:“走。”
桑科拍了拍腰間的傢伙,衝凌凡點了下頭,跟著穆薩法出了門,兩人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