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也可以理解,好不容易應付完突厥進攻,現在李世民最想要的,是坐穩自己這個位置,而不是一而再,再而三地面對各種外患、內亂。
長久下去,對他的影響太大了。
接下來,杜如晦詳細說了一下羅藝的性格什麼的,反正就是認定,羅藝反的可能更大,必須要防備。
其他人紛紛認同。
而陳懷安只說了一句話:“身懷利器,殺心自起!”
一句話,徹底打消了李世民的僥倖心理,沉重地閉上了眼:“朕明白了。”
魏徵此時開口:“如果可以,陛下還是要試試勸降的,我們可以拿薛萬徹舉舉例子,能招降,固然是最好的。”
“畢竟,一旦羅藝反了,便又給了方才退去,極度不甘的突厥人機會。”
房玄齡長嘆:“梁師都也得防啊。”
李世民聽著都頭疼了。
怎麼感覺好不容易來個好訊息,結果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來啊?
還讓不讓人消停了?
“算了,先不說這個。”李世民揮了揮手,“你們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如果沒有,朕要歇息了。”
自從美人關出現,它瞬間便成為了大唐最好的酒,李世民開宴會時,喝的自然是美人關。
雖然喝得不多,可還是帶著幾分醉意。
長孫無忌等人沒什麼事,紛紛搖頭。
倒是陳懷安,沉吟片刻,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李世民疑惑道。
“陛下,該立太子和皇后了!”陳懷安認真道。
跟原本的歷史不同,這次情況特殊,故此長孫無垢此時還沒有被立為皇后。
皇后都沒有立,太子就更不用說了。
陳懷安的話,點醒了其他人。
長孫無忌罕見地沉默下來,房玄齡首言道:“陛下,安國公所言不錯。”
“皇帝受命於天為 “天子”,皇后則為 “國母”,對應乾坤、陰陽相濟。”
“如今,陛下您己登基,卻還未完成立後,這於禮法不合。”
“陛下己經決定了來年的年號,按照制度,登基、冊後、立太子、改元、大赦天下,完成這些,才意味著陛下的統治符合禮法,徹底開啟了新朝。”
魏徵對此很是贊同:“對,不管是皇后,還是太子之位,都關乎國家大事,馬虎不得,必須儘快確立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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