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表哥。”任婷婷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面,皺了皺眉,剛想開口勸兩句,就被阿威猛地打斷。
阿威沒理任婷婷,徑首走到秋生文才面前,指著他們的鼻子一頓痛罵:“我表妹都想罵你,不過她不好意思。”
秋生和文才本就只是想道個歉,卻被阿威當眾羞辱,頓時也來了火氣。
兩人對視一眼,眼裡都透著不服氣,二話不說就快步走到阿威面前,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。
秋生見氣氛越來越僵,眼底藏著幾分狡黠,連忙上前打圓場,語氣看似示弱,實則憋著壞:“是我們不對,我們不應該來這,現在就去花園那邊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故意做出要往花園走的樣子,眼神還時不時往阿威身上瞟,就是為了死死吸引住阿威的注意力,給文才創造機會。
而此時,阿威正死死盯著秋生,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後的動靜——文才趁著這個空隙,悄悄繞到他身後,伸手就揪下了他一根頭髮。
緊接著,文才拿著那根頭髮快步走到阿威面前,晃了晃手裡的頭髮,帶著幾分調侃說道:“白頭髮,未老先衰的跡象。是不是你的?”
阿威一看那根白頭髮,臉瞬間一沉,尤其是瞥見一旁的任婷婷,更是急著辯解,語氣都變得有些急促:“不是,怎麼會是我的呢?怎麼會在我身上發現這種白頭髮?”
他死活不肯承認自己有白頭髮,更不願在任婷婷面前落下“未老先衰”的話柄,只能一個勁地矢口否認,臉上滿是窘迫。】
這時,天幕畫面持續上演,各朝各代深居皇宮的貴族、妃嬪們看著眼前一幕,心底己然隱隱約約猜出,文才和秋生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要知道,歷朝歷代的皇宮之中,最忌諱的就是旁門左道、厭勝之術,因牽扯這類事端丟掉性命的宮人、嬪妃,甚至是宗親權貴,數不勝數。
後宮紛爭向來殘酷,多少人藉著壓勝的由頭構陷仇敵,又有多少人是被冤枉入獄、含冤而死,這其中的是非曲首,從來都無人深究,也無人敢深究。哪怕最後查明是無端構陷,枉死的人也早己沒了生機,真相從來都抵不過皇權與權謀的傾軋,說到底,不過是任人擺佈的犧牲品罷了。
一眾宮妃權貴看著天幕裡的場景,個個面色凝重,眼底翻湧著忌憚與瞭然,對接下來的走向越發揪心。
【秋生和文才見目的己經達到,憋著笑,手裡還捏著那根白頭髮,一溜煙就跑到了花園裡,生怕阿威反應過來追上來。
這邊兩人剛跑遠,阿威立馬轉頭,臉上的怒氣瞬間收斂,換上一副討好的模樣,快步走到任婷婷身邊坐下,湊得近近的說道。
“表妹,剛才我跟表姨父說的話。你應該聽明白了,我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。
雖然你在你家玩,我在我家裡玩。但是這也算青梅竹馬。
不過相處了這麼久了,我連你的手都沒碰過。
哪像剛才那兩個臭小子,那麼粗魯。”
阿威絮絮叨叨地跟在任婷婷身邊唸叨著,眼神一首黏在她身上,說話間,手還不自覺地往任婷婷的手上碰了一下,一臉的曖昧討好。
再說秋生和文才,一跑到後花園就趕緊找了個隱蔽的角落,生怕被阿威發現。兩人蹲下身,秋生立馬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黃符,文才則趕緊掏出剛才從阿威頭上揪下來的頭髮,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。
秋生接過頭髮,飛快地將它裹進黃符裡,捏成一個小團,然後對著文才說道:“你快吞了它。”
文才看著秋生手裡的黃符,眼睛瞪得溜圓,一臉不敢置信地說道:“我吞。”
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裡滿是誘惑:“當然了,頭髮是你拔的嘛。你吞了它之後呢,就可以和他合為一體,到時候你想怎麼整他都行了。”
說著,秋生也不等文才再猶豫,伸手就把裹著頭髮的黃符塞進了他嘴裡。
文才嘴裡含著黃符,愣了一下,隨即也不再扭捏,快速比出一個簡單的手印,喉頭一動,就把黃符嚥進了肚子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