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不行,你試試打自己一巴掌。”秋生湊到他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。
文才點點頭,想都沒想,抬手就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,力道還不小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房間裡的阿威,正陪著任婷婷說話,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一樣,抬手就不明不白地往自己臉上拍了一巴掌,打得自己都懵了,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文才盯著房間裡的阿威,心裡犯嘀咕,湊到門口,一臉擔憂地說道:“如果他自己打自己怎麼辦?”
秋生嗤笑一聲,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不屑:“世界上哪有這麼笨的人,自己打自己,用力打。”他壓根不信,會有人真的傻到自己打自己。
可話音剛落,房間裡的阿威就像被施了法術一樣,學著文才剛才的樣子,抬起手就往自己臉上扇,一下接一下,扇得又響又狠,停都停不下來。
秋生趴在門口,看著房間裡的場景,眼睛一亮,連忙轉頭對著身邊的文才急聲道:“千萬別停啊。”
可文才剛才打自己那幾下,臉己經腫了,只打了兩下就忍不住停了手,著臉頰齜牙咧嘴。
秋生見狀,立馬皺起眉,對著文才問道:“為什麼不打?”
文才揉著發紅的臉頰,苦著臉說道:“好痛啊。”
秋生看著他這副模樣,又看了看房間裡的阿威,實在看不下去,當即掄起自己的右手,就要朝文才臉上打去。
“我幫你打。”
文才嚇得一哆嗦,哪敢讓秋生動手,連忙伸手死死抓住了秋生的手腕,死活不肯鬆開。
房間裡,阿威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任婷婷的手。
任婷婷滿臉茫然,壓根沒明白怎麼回事,連忙掙了掙手,急聲道:“表哥,你快放手啊。”
另一邊,秋生見此情景,也不再顧忌,抬手就給了文才一巴掌,首接把文才扇飛出去。
幾乎是同時,房間裡的阿威也被一股莫名的巨力掀飛,重重摔在地上。
被摔懵的阿威爬起來,一邊扇自己耳光,一邊自責道:“我粗魯,我該打。”
秋生躲在門口偷偷觀察,滿臉詫異——他萬萬沒想到,世界上真有人會自己打自己。
另一邊的文才更倒黴,手不受控制地一個勁扇自己的臉。
“我不玩了。”
“幹嘛不玩?現在是我們修理他,不能讓他修理我們。我們再去修理他。”
秋生說完,不管文才願不願意,拽著他就走到門口,探頭往裡面看情況。】
“這道法也太厲害了,就只要拿到別人一根頭髮,就能隨意控制別人的一舉一動!”
看到這一幕,各朝各代的皇帝心裡都湧起濃濃的忌憚。
他們個個面色嚴肅,暗自心驚,這種邪術實在太可怕了。不用大動干戈,只憑一根頭髮就能操控人身,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對付自己、拿捏朝臣,那還得了?任誰當了帝王,都打心底裡害怕這種防不勝防的旁門秘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