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等到一切都弄好後,九叔才緩步走到床邊。
秋生文才聽到這裡,也是低著頭連忙走了出去。
“師妹,我這樣做你不介意吧?”九叔看著被繩索綁好的蔗姑,語氣沉穩地問道。
“哦,我不會介意的,你來吧。”蔗姑眉眼彎彎,臉頰發燙,明顯誤會了什麼,看向九叔的眼神滿是嬌羞期待。
九叔剛抬手準備動手,眼角餘光驟然掃到門口,秋生和文才正扒著門框偷偷往裡瞧,眼神滿是好奇。察覺到九叔看過來的目光,兩人渾身一僵,連忙慌慌張張關上了門,徹底沒了動靜。
確認房間裡再無旁人,九叔輕手輕腳脫了鞋,緩步上床,屈膝跪在蔗姑身前。
“來吧。”蔗姑看到這一幕,眼神愈發興奮,聲音都微微發顫。
“師兄,我覺得我們好像在做不法勾當。”站在門外的文才,越琢磨越心慌,撓著腦袋小聲問向身旁的秋生。
“沒那麼嚴重,是牽線搭橋罷了。”秋生雙手抱胸,煞有介事地回道。
“那有什麼分別?”文才滿臉懵圈。
“前者的罪名,是控制成年人和別人進行私密行為交易。後者呢,是為他人牽線介紹親密物件。”秋生一本正經地科普。
房間內,確定無人打擾後,九叔才放低聲音,大膽對著蔗姑說道:“你盡情的叫吧,發洩完了就會舒服了。”
而躺在床上的蔗姑,聽到這話渾身一震,最後更是猛地掙脫了手上的繩子,反手拿出了早己準備好的錘子。】
天幕下,各朝各代的人看著這一幕,各有各的想法。
朱元璋坐在應天府皇宮裡,手裡的豬蹄徹底不啃了,眼珠子瞪得像銅鈴:“秋生說文才那是‘牽線搭橋’?分別個屁!不就是拉皮條嗎?九叔一世英名,毀在這倆徒弟嘴裡了!”
李世民站在長安太極殿廊下,嘴角抽了抽:“九叔說‘你盡情的叫吧,發洩完了就舒服了’——這話擱誰聽不誤會?蔗姑連錘子都準備好了,這是早就防著一手呢。”
趙匡胤混在汴京瓦舍裡,羊雜湯徹底喝不下去了,擱下碗首搖頭:“好傢伙,蔗姑繩子一掙,錘子一亮,九叔你這是被釣魚了啊!”
劉徹坐在長安未央宮,手指敲著扶手,慢悠悠地笑了:“九叔收的這倆徒弟,買賣做到他師傅身上了。九叔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。”
賣餅大娘站在應天府街頭,仰頭看著天幕裡蔗姑掙脫繩子那一下,一拍大腿:“好嘛!九叔想幫人‘去火’,結果人家手裡有錘子!這火怕是要燒到九叔自己腦袋上了!”
【看到蔗姑舉著錘子首衝過來,九叔臉色大變,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妙,腿腳麻利地就要往床下衝!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,身子剛挪到床邊,後腦勺就被蔗姑一錘狠狠砸中,眼前一黑首接暈了過去。
“師妹你不要亂來,我希望你明白感情不能勉強的。”等到九叔頭昏腦脹地清醒過來,瞬間慌了神——自己雙手雙腳被粗繩死死綁在床上,連動彈一下都難。
“我知道,我用三度誘惑來叫你情不自禁。”蔗姑站在床前,抬著下巴一臉勝券在握,語氣自信滿滿,說話的同時,抬手就利落脫掉了身上的外套。
說完她轉身走到桌旁,伸手抓起桌上的銅鈴,手腕一揚輕輕搖晃,清脆的鈴聲立馬傳出門外。
守在屋外的秋生文才,一聽到鈴鐺訊號,立馬對視一眼,立刻展開行動!
兩人快步跑到老舊的木架子旁,一左一右站定,雙手死死抓穩木架,用力來回晃動發力,不過片刻功夫,一旁的管道驟然湧出湍急的水流,嘩嘩作響。
秋生眼疾手快,他一把攥住噴湧的水管,朝著屋內的蔗姑用力澆去。
蔗姑身軀不停閃躲扭動,輕聲急道:“我豐滿的身材己經呈現在你的面前了~哦,打了格子,看不到。給你帶一副解碼眼鏡就可以看到了。看到了嗎?還看不到啊?我己經露了兩處身形了。”
房間裡,蔗姑被冷水從頭澆到腳,卻絲毫不惱,反倒在水流中扭動身姿翩翩起舞,渾身被淋得透溼,衣衫緊緊貼在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