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鏡頭驟然切換,畫面瞬間落到一處清幽庭院裡。
青石鋪就的庭院中,擺著一座古樸涼亭,涼風徐徐拂過,帶著幾分靜謐。
九叔正站在涼亭外的空地上,一身素色道袍隨風輕輕晃動,雙手緩緩舒展、落下,一招一式打著太極,動作沉穩又舒緩,周身透著一股超然的淡定。
這時,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。
只見一名身姿挺拔的白衣男子,負手立在九叔身後,目光望向遠方,沉聲開口:“道兄,聽說廣西騰騰鎮有殭屍出現。”
九叔聞言,手上的太極招式半點沒停,依舊慢悠悠地運轉,眉眼都未曾抬一下,語氣平淡無波:“是嗎?那明天去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,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踏車鈴鐺聲,伴隨著兩道咋咋呼呼的呼喊。
“師傅!師傅!”
只見秋生和文才滿頭大汗,騎著腳踏車急匆匆衝回院子,車軲轆碾過地面,帶起一陣塵土。
九叔這才緩緩抬眼,手上動作依舊不疾不徐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什麼事啊,大呼小叫的?”
秋生麻利地停好腳踏車,快步跑到九叔身邊,有樣學樣地跟著比劃起太極招式,臉上滿是急切:“剛才我們把靈嬰送到蔗姑家裡的時候啊,看到蔗姑病的好嚴重啊。”
文才也緊跟著跑過來,一臉慌張地附和:“是啊,師傅,我看她是不行了。不過她在臨死之前想見師傅最後一面。”
九叔聽完整件事,臉上依舊沒半點情緒波動,打太極的速度都沒變,淡淡撇了撇嘴:“不知道在搞什麼鬼,醉翁之意……不去。”
他太瞭解蔗姑的性子,哪裡是病重,分明是變著法子想見他。
涼亭裡,原本坐著的白衣男子聞言,笑著搖了搖頭,插口勸道:“道兄,其實蔗姑也很喜歡你嘛。”
秋生一聽有人幫腔,立馬趁熱打鐵,湊得更近:“對呀,師傅你真的不去啊?”
文才也急得抓耳撓腮,拉了拉秋生的衣袖,小聲嘀咕:“師兄,師傅他不去那怎麼辦?”
秋生眼珠一轉,當即沉下臉,對著九叔的背影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師傅不去,我們去。連最後一面都不見,我可做不出來。”
文才立馬心領神會,在一旁使勁拱火,連連點頭:“對呀,我也做不出來,我們去!”
兩人一唱一和說完,壓根沒等九叔回話,立馬轉身就朝著院外走,腳步邁得極大,看著像是真的要走。
可實際上,兩人剛走到門口,就悄悄放慢腳步,躡手躡腳躲在門後,探出半個腦袋,偷偷往九叔這邊瞧,就等著九叔改口。
九叔看著兩個徒弟拙劣的演技,無奈地嘆了口氣,手上的太極終於緩緩停下。
白衣男子輕輕一嘆,勸道:“總算師兄妹一場,不管真假都去看看吧。”
門後躲著的秋生和文才,瞬間眼睛一亮,文才立馬捂著嘴,小聲跟秋生說道:“師傅他上當了。”】
天幕上,九叔收了太極,嘆氣說去看看蔗姑。各朝百姓看得首樂。
朱元璋蹲在應天府宮裡的臺階上,手裡豬蹄都忘了啃:“秋生文才這倆兔崽子,撒謊撒得跟真事兒似的,還‘臨死之前見最後一面’?你師傅打太極的時候眼皮都沒抬,能信你們?”
李世民站在長安太極殿廊下,哼了一聲:“白衣道友那句‘蔗姑也很喜歡你嘛’,這不火上澆油嗎?九叔本來不想去,被架那兒了。”
趙匡胤混在汴京瓦舍裡,端著羊雜湯首樂:“看見沒有?九叔說‘醉翁之意不去’,那是心裡門兒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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