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實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有人在這裡守護光明,就有人在這裡製造黑暗。有人在這裡懸壺濟世,就有人在這裡為了一己私利出賣一切。
而江挽月能做的,就是在黑暗蔓延之前,將它連根拔起。
“累了一晚上了,”江挽月收回目光,看向林知夏,嘴角揚起一個疲憊卻溫柔的弧度,“去休息吧,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你才是。江挽月,你做得很好!”
林知夏看著江挽月,露出今天晚上第一個笑容,欽佩著眼前的人。
“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然後轉身,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窗外的雨,終於停了。
……
風波過後第二天。
天朗氣清的一天,醫學院的橡膠樹上還掛著昨夜的雨珠,在晨風中微微顫動,折射著初晨陽光。
江挽月一早來到醫學院,腳步踩在溼漉漉的青石板路上,發出輕微的“嗒嗒”的腳步聲。
剛轉過實驗樓前的花壇,她就看見了一個匆匆而來的熟悉身影。
是徐銘。
他身上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換,領口處還彆著那枚磨得發亮的鋼筆,像是從中心醫院首接趕來的。
他的眼下有濃重的青黑,下巴上冒出了參差不齊的胡茬,整個人透著一股風塵僕僕的倦意,可那雙眼睛正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麼。
看見江挽月的那一刻,他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。
“小江!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一夜未眠的乾澀疲憊,“你沒事吧?”
江挽月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,隨即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我沒事。你怎麼這副樣子?剛從醫院過來?”
“嗯,剛下夜班。”徐銘喘了口氣,眼神還是焦急的,“我一早就聽說了醫學院的事,說連軍車和警車都來了,抓走了兩個人……我放心不下,就過來看看。”
他說著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,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聽到的訊息亂七八糟的,有人說宋盈盈偷了實驗資料,有人說沈清讓也牽扯進去了……到底哪個是真的?”
江挽月看著徐銘,沉默了一瞬。
仔細思忖了才開口道。
關於沈清讓的部分,她不能說,那是機密,不能透露任何一個字。
至於宋盈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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