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老楊和所長老王都詫異的看向了江挽月,江挽月此時帶著白色口罩,身上穿的白大褂,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眼睛,看著是一個很年輕的姑娘,她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斷。
徐銘對江挽月深不見底的能力有些瞭解,認真問道,“江同志,你有什麼意見,說出來我們大家聽聽。”
他並對軍醫老楊和所長老王介紹,“這位是江同志,是個很專業很有能力的醫生。”
江挽月有備而來,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,她熬夜做了一系列的資料,把她從上輩子現代醫學裡所學到的各種知識,都以文字的方式整理歸納了出來。
對於傳染性極強的疫病而言,除了看病救人重要之外,中間的管理方式也是一個重點。
她把檔案資料拿出來,遞給徐銘和軍醫老楊、所長老王。
“剛才進來的一路上,我觀察了整個區域內的情況。其中人員混雜的問題尤其突出,無病病人、輕微病人以及重病病人之間沒有明確區分隔離,這樣混亂在一起會導致傳染蔓延。 ”
“我建議應該按照病人病情的輕重緩急,規劃區重病區,輕症病區,以及無病區,每個區域之間人員流動必須控制起來,不能再隨意進出,這樣才能切斷傳染源。”
“我們醫護人員也是,如果是負責重病區的人員,尤其應該注意隔離,不能再同其他醫護人員近距離接觸……”
江挽月發表了一系列的觀點建議,聽起來雖然普通,可是對於處於混亂中的人來說,如同是當頭一棒,讓人醍醐灌頂的清醒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如此……”軍醫老楊連連點頭 ,驚歎道,“我正發愁,怎麼打斷傳染源,怎麼這麼簡單的辦法我就沒想到呢!我現在立刻去找部隊首長,讓他們按照這位江同志說的進行人員區分。”
軍醫老楊急匆匆走了。
徐銘手裡還拿著江挽月給出來的資料,中間細分了每個區域管理治療上應該注意的各種問題。
其中甚至涉及了醫護人員的自我保護。
非常詳細,非常細節。
這些資料並不像是一個普通年輕醫生能夠整理出來,更像是行醫幾十年的老教授用他一輩子的經驗總結出來。
“江同志,你是哪所醫學院畢業的?還是醫學研究所嗎?”
徐銘此刻對江挽月充滿了好奇,追問著。
宋盈盈一聽,眉心馬上就緊緊皺在一起,難道這個徐銘真的看上了江挽月?
嶽智他們相當驚訝,醫學研究所 ?徐銘怎麼會有這個猜測,難道江同志真有如此驚人的能力?真是不容小覷。
要知道,徐銘是全國頂級醫學學府出身,還是最年輕的醫學博士,含金量可想而知。
他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,連他都另眼相待的人,用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
江挽月簡單回道,“我只是普通衛校畢業而已。”
“呵呵。衛校,還普通衛校……哈哈哈?”
江挽月的話音一落下,宋盈盈的嗤笑聲隨之響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