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學軍聽得直皺眉。
在此刻,他似乎終於明白了江挽月那天對他的提醒,反應過來江心柔並不是他以為的那種女孩。
“江同志,我不知道你們之間以後什麼糾葛。但是今天是我把你帶出知青點,我有責任把你帶回去!我是知青點的大隊長,必須保證你們一個都不少。”
李學軍緊緊拉著江心柔的手腕,不讓她掙脫離開 。
江心柔還是第一次見李學軍發這麼大的火,這個一直斯斯文文的讀書人,被她忽悠來忽悠去,無論什麼都聽她的,竟然也會翻臉。
這讓江心柔意識到了危機。
她現在沒考上城裡的工作,以後還要在知青點混日子,還不能徹底跟李學軍翻臉。
江心柔稍稍一思忖,哪怕不甘心,還是不得不低頭,瞬間收起了囂張嘴臉,皺眉憔悴心痛模樣。
變臉的速度,比翻書還快。
“……李隊長,我……我是沒考上太傷心了,一時間有點失控……是我的錯……對不起……李隊長,我聽你的,我跟你回村子裡,但是今天的勞動,我可能做不了了,你能不能幫幫我?”
李學軍眼前熟悉的江心柔又回來了,可是這個真的是江心柔嗎?
剛剛發生的事情,讓李學軍產生了疑惑。
他並沒有立馬相信江心柔說的話,也沒有像以往一樣安慰她,只是點頭說道,“我們先回去再說。你欠下的勞動已經很多了,不能再隨意缺勤。哪怕是我是大隊長,也沒這個權利。”
江心柔一聽,緊緊皺眉,嘴角抽搐著想要說什麼,可是見李學軍鐵青著臉,又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該死的!
這個蠢蛋怎麼不上當了?
江心柔在心裡憤憤的想著。
同一時間。
五星公社生產大隊,一批青年知青們都在下地幹活,曾經只會拿筆寫字的手,在一段時間的勞動之後,已經在手心裡磨出了老繭,不得不拿著鋤頭開墾荒地。
在所有勞動中,開墾荒地是最累的活,可是春播已經結束,夏收還沒開始,除了開墾荒地之外,已經沒有其他農活了。
知青點的所有知青們,都被安排到山腳下,拿著鋤頭一點一點的開墾荒地。
有個女知青左右掃視了一圈之後,發現少了個人,碰了碰一旁吳芳芳的胳膊說,“吳芳芳,江心柔呢?今天怎麼又不見她?”
吳芳芳一聽江心柔的名字,馬上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問我幹什麼?江心柔她是我媽還是我嬸子,我還天天盯著她?”
“看你這話說的。以前不就你們兩人關係最好,晚上都要睡一個被窩,怎麼現在鬧掰了?”女知青繼續跟吳芳芳套話。
吳芳芳皺眉,“以後她的事情少問我,我不知道。”
吳芳芳不願意說,周圍有的是願意說的人。
另外一個女知青加入她們的談話,“吳芳芳跟江心柔早鬧翻了,你現在才知道啊?江心柔又不是第一天不參加勞動,自從她搭上李隊長之後,成天不是肚子痛就是頭痛,要麼是心口痛,林妹妹都沒她嬌弱。今天一早,我看到她又坐上了李隊長的拖拉機,肯定又是去城裡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