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芳芳沒忍住,追問道,“真的?江心柔又跟李隊長在一起?”
“是我親眼看到的,那還能有假?”女知青看了吳芳芳幾眼,眉飛色舞的說,“吳芳芳,李隊長跟你才是同學,按道理說你們才應該是關係最好。怎麼李隊長成天關心那個江心柔?如果沒有她,現在不用勞動、逃去城裡休息的人,說不定就是你了!”
吳芳芳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哼,又不是每個人都像江心柔那樣不要臉。”
她心裡何嘗不是酸澀的嫉妒又憤怒,手裡的鋤頭重重落地的時候,差點砸到了她的腳丫子。
還是一旁的女知青提醒,“誒呀!小心你的腳。”
吳芳芳這才回神。
幾人正說著話,一旁突然傳來了聲音。
“都打起精神!快打起精神!村支書來了!村支書來了!趕緊幹活。”
他們村子裡,村支書的權力比村長、知青隊長都要大很多,每個月分給知青們的糧食多少,都是村支書說了算。
這個村支書姓袁。
袁支書到了田埂上後,先是檢查開荒進度,接著檢查人數,一旁跟著知青點的記錄員。
袁支書皺眉問道,“怎麼少了兩個人?哪兩個人沒有來?”
記錄員回答說,“一個是李隊長,李隊長進城有公務,村長知道。另外一個是江知青,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什麼她?把你的記錄本給我。”
袁支書鐵面無私, 拿過記錄員手裡的記錄本後,飛快翻到了江心柔的那一頁,上面記錄著江心柔的出勤狀況,一週她只參加了勞動兩天,還不是遲到就是早退。
袁支書越看越皺眉,面色嚴肅。
女知青們聽到了田埂上動靜,小聲議論著。
“袁支書來了,我看江心柔肯定沒 好果子吃,這次李隊長也護不住她了。”
吳芳芳嘲諷的冷笑,“呵呵,她偷懶倒是舒服,每次她沒完成的勞動,還不是落在我們頭上,早就應該讓江心柔吃點苦頭了。”
正說著話,道路上出現兩個身影。
吳芳芳眼尖,一眼認出來了那兩個人正是從城裡回來的李學軍和江心柔。
她眼神一動,大喊了一聲,“李隊長,江知青,你們終於回來了!我還以為你們又要到下午才回來,一點活兒都不用幹呢!”
這話誰都聽的出吳芳芳的陰陽怪氣。
吳芳芳現在已經徹底跟江心柔翻臉了,才不在乎江心柔什麼反應。
而且,還有袁支書在場。
袁支書抬頭看到了他們兩人,讓記錄員把李學軍和江心柔都喊了過去。
“袁支書好。”李學軍點頭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