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些話題的時候,蘇嬌嬌一直笑著,表現得很平靜,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,曾經沉重的東西會隨著時間漸漸變輕。
比如他們喝的杏子酒,用的是青杏,吃果子的時候很酸,可是在冰糖和酒精的發酵之下,如今喝起來甜滋滋,別有一番風味。
時間就有這樣的力量。
但是江挽月知道,蘇嬌嬌既然會提起,那麼心裡還是在意。
只是這一份在意,到底能有幾斤幾兩,誰也不知道。
蘇嬌嬌很快搖搖頭說,“不說這些了。我帶著酒來,還告訴你去首都的事情,是來跟你一起慶祝。我聽他們說,這次頒獎儀式搞得可大了,說不定我還能上新聞,沒準是電視直播,比你以前上新聞報紙更厲害。”
蘇嬌嬌朝著江挽月眉飛色舞,一臉的驕傲飛揚。
江挽月被她逗笑了,順著蘇嬌嬌的話說,“那就恭喜我們的蘇大英雄,你值得,也配得上這樣的榮譽。”
蘇嬌嬌一點都不自謙,嘴角一揚說道,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她就是這麼一個自信的人,一直閃閃發亮。
為了慶祝蘇嬌嬌要去首都參加頒獎典禮,兩人的酒杯又輕輕的碰了碰,品嚐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酒。
江挽月順勢接著話題說道,“嬌嬌,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啊?”蘇嬌嬌喝酒有些上臉,面色微微的發紅,眼睛顯得水潤潤,更亮了一些,隨口問道,“江主任難道又要升職了?還是傅團長有好訊息?”
她眼神微微往下,落在江挽月的肚子上,神色相當微妙, 話語揶揄。
“難道……你又懷孕了?”
在蘇嬌嬌看來,江挽月上次懷孕都是六七年前的事情,這麼長時間裡她和傅青山如膠似漆,跟新婚小夫妻沒什麼區別,懷個二胎,那是灑灑水的事情。
反而是江挽月這麼長時間沒訊息,才顯得奇怪 。
蘇嬌嬌不假掩飾的目光在江挽月的肚子上打轉,江挽月沒好氣的拍了她一下。
“我跟你說正經的。”
“難道我說的不是正經事情?”
“你到底要不要聽我說?”“
“好好好,你說,我洗耳恭聽。”
江挽月話音沉了沉,神色認真說道,“嬌嬌,我和青山要去羊城了。”
蘇嬌嬌思緒轉得快,人又聰明,一聽江挽月這個話,揚起的嘴角馬上僵住了,眼神里的笑意隨之消失不見。
她追問,“是傅團長的工作調動?”
“嗯 。”江挽月應聲。
蘇嬌嬌微愣了之後,露出爽朗的笑容來,“早該……早該了……本來你們就應該去首都,早在六年前就該去了……現在是羊城啊,羊城是好地方,我爸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提起過——”
有些話說著說著,說不下去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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