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許青禾想要回家的這個決定,江挽月在勸過一次之後,見她意志堅定,沒再繼續往下勸說,只說她會想辦法做好安排。
無論是安排車票,還是最好安排人送許青禾回去,總歸能幫還是要再幫一把。
江挽月留在許青禾病房裡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, 因為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醫院的副院長辦公室裡。
江挽月把這些天熬夜學習研究的成果,做成了一份治療方案 ,仔仔細細寫滿了十來張稿紙,放在了周副院長的面前。
此時此刻。
辦公室裡異常安靜,周副院長正在低頭仔細閱覽 ,眉心微微緊蹙著,神情嚴肅而又緊繃 ,不容忽視其中任何一個文字。
周副院長沒想到江挽月能在短時間內提出如此詳細的方案,更沒想到她竟然跟周老教授認識,能進得了研究院的圖書館。
在江挽月最近提供的方案裡面,最主要的治療方式是——針灸。
她以古中醫書籍為參考,結合中醫學上的人體穴位和現代醫學的人體全身血脈,將兩者相互融合,從穴位刺激血脈,從而刺激腦部神經,增加病人恢復的可能性。
如果問江挽月,她對制定出來的治療方案有多少信心,她也說不上來。
人體腦部實在是太複雜,一切變化皆有可能,唯有她真正嘗試過了之後才能知道。
許久之後。
周副院長放下了手裡的紙張,摘下鼻樑上的眼鏡,揉了揉痠痛的眼角。
他還在思忖。
等周副院長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他眸色亮了亮,對江挽月堅定說道。
“你的方案可行性非常高 ,我許可了。你放心大膽的按照這個去做,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。”
周副院長這句話不僅是對江挽月的肯定,同時也是把責任給攬過去。
如果江挽月的治療方案無效,亦或者是出現 了一些不可逆的病人損傷,周副院長將一律承擔責任,畢竟病床上的每一個病人,那都是英雄人物。
江挽月沒想到會透過的如此輕鬆,還以為要整個治療小組開會討論,再拖一拖說不定再等上好些日子。
“謝謝你周副院長!”江挽月感激說道,為了她自己,也為了昏迷不醒的江成舟 。
江挽月還提出一個小小請求 ,“周副院長,另外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還需要什麼幫助嗎?要人,還是要東西,我這邊來安排。”周副院長說道。
江挽月馬上解釋說,“不是。周副院長,我的治療方案是根據病人情況,量身定製,並不適用在每個病人身上。現階段我只想治療一個病人。您應該知道的,隔離區病房裡,有個病人是我兄長。”
周副院長看著江挽月,眼眸微微的怔了怔。
他們都是醫生,知道其中的風險,就像周副院長剛剛願意幫江挽月攬責任一樣,江挽月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想好了,她的全新治療方案需要第一個病人,也就是實驗者。
這個實驗者可能會承擔一定風險。
所以她選擇了江成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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