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當天下午,江挽月再次進入了隔離病房。
這次她的身份不再是病人的訪客,而是治療的醫生。
她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,這次的裡面準備的銀針比往常時候多了一倍的數量,等著江挽月是一場艱鉅的硬仗。
輪到她上戰場了。
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
病床上,江成舟一臉平靜的躺在那裡,消瘦了許多的面容還是能看出清秀俊朗的五官,跟此刻站在他身側的江挽月是如此相似。
江挽月低頭,緊緊握住 了江成舟的手掌,低聲言語道。
“三哥,請你相信我,我一定能救你! ”
等江挽月再抬眼的時候,往日里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裡,此時只有冷靜和嚴肅。
她拿起來一旁放著的銀針,從江成舟頭頂的天靈穴開始。
深深地插入——
……
“嘶……”
病房外,站著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看著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,尤其是那泛著寒光的銀針插入人體,一根一根……都快要數十根了,只是看著都覺得疼。
他們一個個眉心皺緊著,神情中還帶著深深的嫉妒,以及不贊同 。
“周副院長,這位女同志連什麼來歷都不清楚,你怎麼能同意她給病人做治療呢?這未免也太冒險了,如果治療失敗引起病惡化,難道讓我們整個治療隊伍來背責任嗎?”
“就是啊,一個年輕女同志而已,連醫生都不是,無非是瞎貓碰死耗子, 說出了一些病情,那不能真的證明她有能力!怎麼就讓她上手治療病人了,實在是太冒險了。”
“周副院長,連腦部手術都治療不好,就憑她那幾根銀針,插來插去能讓病人清醒過來?真是天方夜譚,反正我是不信!請你重新考慮,免得讓我們整個治療隊伍都丟人。”
一群白大褂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,要仔細說起來要麼是某科室的主任,某大學的教授老師,現在這群人竟在這裡對著一個女同志口誅筆伐,完全看不上江挽月的治療方式。
甚至開始批評她的出身。
“她憑什麼能在這裡——”
周副院長一聲冷哼道,“就憑江同志是裡面那位少校的親妹妹!”
一時間,病房外的走廊上如同呼嘯寒風的吹過一樣冷厲寂靜,原本咄咄逼人的中年男人們頓時說不出話來。
周副院長掃視周圍一圈,再次冷聲說道。
“江同志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想更快治療好病人。她才來首都一個星期,卻能每天都來醫院,能把每個人病人的身體資料瞭如指掌,更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提出全新的治療方案,而你們呢……這都過去多久了,你們有誰提出新的治療方案了嗎?”
“只要你們今天能提出新的治療方案,願意親自負責,我也批准你們治療昏迷的戰士,你們有人站出來嗎?”
話語重重的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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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敢不們他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