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成舟對針灸有反應,那麼其他昏迷不醒的戰士呢,他們是不是也對針灸會有反應?
還有整整十一個人,讓江挽月一個人負責這麼多病人不可能,體力和腦力上支撐不住,必須找其他人員幫忙。
不能再是普通醫生,要是會中醫會針灸的人。
他們的團隊要大換血了……
江挽月並不知道因為她引起的風波,她在這天跟周副院長見面結束之後,又去了一趟隔離病房。
她又見到了江成舟。
這次她的身份不是醫生江挽月,而是妹妹江挽月。
江挽月坐在病床旁,握住江承嶼的手,輕輕的喊了一聲,“三哥。”、
她看著江成舟平靜的面容,話語緩緩道來。
“三哥,我是月月啊 。 你雖然昏迷了,還是能聽到我說話的聲音對不對? ”
“三哥,你還記得嗎?小時候我膽子很小,看到蟲子都會害怕……其實我現在還是一樣膽小,怕我治不好你,怕你醒不過來,怕爸爸媽媽會傷心。”
“今天終於有高興的事情了,三哥,是你要醒了嗎?還有一週 就要過年了,如果你能早點醒來,我們就能一起過年。上次我們一家人一起過年是什麼時候?我都想不起來了,你能想起來嗎?”
“今年過年有爺爺,有爸爸媽媽,大哥也在,還有青山和安安、樂樂,安安和樂樂是我的孩子,你還沒見過他們呢。……對了,家裡還有許青禾, 那是我新認識的朋友——”
江挽月說著話,突然覺得她的手心被碰了碰。
她的話音戛然而止,整個人被怔住了一樣,一動也不敢動。
江挽月怕剛才微弱的觸感,只是一個錯覺。
她的掌心只有江成舟的手掌,剛才江成舟真的動了嗎?
是幻覺?
還是真的?
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掌,此刻正被她握緊著。
江挽月相信這是真的,禁不住眼眶微微發紅。
“三哥,以後每次治療完,我會留下來跟你說說話,告訴你家裡的事情,最近家裡可熱鬧了……”
江挽月說了很久很久,江成舟一動不動,之前的跡象沒有再發生第二次。
哪怕如此,在離開病房的時候,江挽月的心情還是格外高興。
她來到停車場,小何在等著她。
小何問道,“江同志,送你回四合院嗎?”
“先不回去,小何,麻煩你送我去新橋飯店,我要去見個朋友。”江挽月說道。
“好,新橋飯店我知道,這就送你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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