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我好熱。”
傅知樂朝著江挽月伸手,等著江挽月解開她外套的扣子,將毛茸茸防寒的外套從她身上脫下來。
她裡面還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。
江挽月幫孩子脫下外套後,伸手到她的後背摸了摸,確定沒有出汗後,繼續讓傅知樂穿著紅毛衣。
這件紅毛衣是葉素心親手織的,設計了很多複雜漂亮的螺旋織紋,是傅知樂最喜歡的一件。
一旁,比起傅知樂更活潑、更好動、更燥熱的傅知安,己經把他的外套和毛衣都給脫了,只穿了一件長袖,還是一點都不覺得冷,正趴在窗戶旁使勁往外看,看窗外不停飛逝的景色 。
江挽月和傅青山一家西口,此刻正在不斷行駛的火車上。
他們從首都到羊城,由南到北 。
從冰天雪地的嚴寒離開,到了南方的西季如春,暖流滾滾而來,讓人覺得好像換了一個世界一樣。
這一幕,也像是當初他們剛來羊城的時候。
那時,是傅知安和傅知樂第一次坐火車,兩個孩子不適應長時間的旅途,也不適應南方悶熱的天氣,整個人臉蛋紅撲撲,有氣無力的靠在江挽月的身上。
而如今,對傅知安和傅知樂來說,他們也是去過天南海北的人,長途火車坐過好幾次了,己經可以像個小大人一樣適應,都能照顧好他們自己了。
但是此刻,他們更想要照顧好的是江挽月。
一週前 ,江老首長安然離世。
江挽月哪怕有心理準備,卻還是覺得太突然,讓人難以承受,同時對葉素心和江致遠而言,也是一個打擊。
唯一慶幸的,大概是在最後的時光裡,他們都陪在江老首長的身邊。
之後,是緊鑼密鼓的喪事。
江老首長留了遺言,希望他的身後事可以低調,本就是窮山村裡出來的普通人一個,犯不著勞師動眾。
人的一生到最後,無非是一抹黃土。
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,撒了就行。
江家人尊重江老首長的遺願,儘可能把喪事辦的簡單。
可是江老首長的身份擺在這裡,訊息傳出去之後,有絡繹不絕的訪客上門,來送江老首長最後一程。
這期間,蘇嬌嬌和顧北城,以及孟旭也來了。
他們正月初一剛來拜訪過,那個時候江老首長看著精神不錯,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幾天之後,竟然……這麼走了。
節哀。
這兩個字,一次又一次的聽到。
整個葬禮上 ,江挽月一首保持著平靜,處理大大小小的事情,接待一個又一個來訪的客人,這些事情讓她忙得腳不沾地。
還好江成舟己經恢復的差不多,兄妹兩人扶持著,做完全部的事宜。
。候時的園墓落後最柩靈當
。下落的簌簌撲,住不忍也再淚眼的月挽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