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悠揚,緩緩劃過山林,帶走方才激戰的血腥氣息。
以大劉為首的眾人全都東躺西倒,沒一個人喪命,卻也沒一個人有站起來逃跑的能力。
「你,你你你……」
大劉望著毫髮無傷,連衣角都沒起皺的梁哲,眼中現出絕望的恐懼,「你不是人……你是鬼……索命的鬼!」
他哪裡知道,正是憑藉這一身招招致命的身手,憑藉在比這殘酷一萬倍的戰場上摸爬滾打練就的本領,梁哲才能一次次死裡逃生,活到現在。
他轉過身,放輕步子來到大劉身邊,大劉瑟縮著向後要躲,可惜膝蓋骨碎裂,根本動彈不得。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梁哲伸出手,一把扯下了他臉上的布巾。
這是一張陌生的臉孔,梁哲在腦海中反覆搜尋過往的記憶,發現自己壓根沒見過此人。
「說罷,誰派你來的?」
大劉牙齒咯咯打顫,卻還是強硬地昂著頭,「你就是殺了我,我也不能說。」
「你們的組織,是不是叫『灰雀』?」梁哲慢悠悠開口,目光盯緊大劉的神情。
大劉的瞳孔猛地一震,隨即又強裝鎮定,嘴硬道:「不知道!什麼雀啊鳥的,壓根沒聽說過!」
「有一個叫鷹隼的人,他是誰?」
「問也白問!」大劉閉緊嘴巴,「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,我什麼都不會說!」
梁哲又接連丟擲幾個問題——
「槍從哪來?」
「為什麼要找江素蓮?」
「還有沒有其他接應的人?」
可無論他怎麼問,大劉都死咬牙關,半個字也不吐露。
他又轉向其他人,「有誰知道鷹隼的身份,我可以饒你一命。」
滿地傷員,沒有一人開口。
梁哲想到「灰雀」組織的手段,他們往往掌握著組織中的人的軟肋,並以此要挾,做為控制他們的方法。
所以就算這些人被捕,也很少有人敢透露組織的資訊,生怕連累家人。
這些人雖然喪失了逃跑的能力,但傷勢輕重不一,必須立刻聯絡公安,一方面將他們轉移回去審訊,另一方面還要安排醫生救治。
既然一時半刻拿不下他們的口供,那就只能耐心和他們磨。
想到這裡,梁哲揚聲喊道,「大成子!」
大成子早把自己縮成了一團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聽到梁哲的喊聲,更是嚇得頭都不敢抬,一個勁地磕頭求饒。
「饒命……饒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。來頭起抬巍巍才這,在還命小己自現發,天半了等,慘斷不得嚇子大,腳一了踢重重上他在,去過走哲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