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救者死裡逃生,連滾帶爬地跑到一邊,坐在角落裡大口喘氣。
直到這時,聽到動靜的乘警才從軟臥車廂中擠了過來,一見這場面,臉色登時變了,「同志!這是怎麼回事?」
梁哲不答,向他道:「有沒有手銬?先把他銬起來。」
「對對!」乘警如夢初醒,急忙掏出手銬,一邊銬住他雙手,四周一望,乾脆將另一邊掛在了車廂門上。
這下無論歹徒再怎麼掙扎,也無濟於事了。
梁哲這才站起身,撿起地上掉落的短刀,遞給一旁的乘警:「這個人帶刀上車,意圖行兇,被我發現制止了。」
乘警一看刀,臉色更難看了。
這種尺寸的刀具,是嚴禁帶上火車的,但那個年代只有看。問。查這幾個安檢手段,最多加上抽查行李,在身上搜身,要想把每個管制刀具全查出來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好在梁哲眼明心亮,及時發現,制止了一場可能在火車上發生的慘劇,要真是傷到了什麼人,乘警和乘務員們可攤上大事了。
「同志,真是太感謝你了!要不是你及時發現……」
梁哲沒有時間聽他們說感謝的話,他迅速起身,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,確認沒有發現第二個可疑人物後,轉身就往回跑。
甜甜!
她還在衛生間裡等著自己!
車廂內的眾人,見梁哲不僅發現了歹徒,還出手製住他,無形中救了全車人的命,他們紛紛向兩邊讓出通道,有的人還忍不住向他挑起大拇指,「同志,好樣的!幹得漂亮!」
梁哲一言不發,迅速跑到衛生間門前,那裡的門依然閉得緊緊的,守在門前的乘客幾乎沒什麼變化。
「甜甜!」他迅速在門上敲了敲,拔高了聲音,「是爸爸!別怕,快給爸爸開門。」
他只敲了兩聲,裡面的門便被「啪嗒」一聲開啟,甜甜鼓著兩個圓圓的腮幫子,大大的眼睛仰看著梁哲,奶聲奶氣地問道,「爸爸,壞人抓到了嗎?」
梁哲心頭一熱,之前所有的緊張和擔心,在這一刻全都化成了濃濃的父愛,他一把將小姑娘抱了起來,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,指著遠處給她看,「多虧了甜甜幫忙,爸爸已經把壞人抓住了!」
「真的嗎?哇,爸爸最棒了!」
甜甜高興地拍起了小手,興奮地道:「甜甜就知道,爸爸能打敗一切壞人!」
「沒錯,這小姑娘說得沒錯。」
「你爸爸剛才確實老厲害了,我親眼瞧見了。」
「這孩子也聰明,虎父無犬女,都是好樣的!」
周圍圍觀的群眾紛紛鼓起了掌,大家看著梁哲父女穿過車廂,就像看著英雄凱旋一樣。
剛才被梁哲救了的人質,更是領著家人迎上來,向梁哲父女千恩萬謝。
梁哲擺手止住了,伸手指著床鋪一角,「這裡原本放了個香皂盒,是哪位同志的?被我失手弄壞了,我需要照價賠償。」
「不不不,千萬不用!」香皂盒的主人連忙站出來,滿臉都是笑,「同志,要不是你反應快,我這香皂盒也派不上大用場。用一塊香皂救了一條命,值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