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茹想也不想,立刻抱起甜甜就往外跑,「司令呢?快聯絡司令!」
事情太緊猝了,她原本就被嚇得心頭髮顫,又是女同志,感覺自己雙腿都有點不聽使喚。
測試組的趙懷安幾步從後面趕上來,一把接過甜甜,急叫道,「讓我來!我抱孩子去找司令!」
「司令今天上午應該在發射場!」有人從後面急匆匆叫著,「去肯定來不及,馬上給發射場打電話!」
林茹一聽,立刻轉身撲到桌面上的電話機旁,抄起電話就衝裡面大喊,「接發射場!快!」
趙懷安腳後跟一轉,抱著甜甜又折返回來,就這麼一會兒功夫,他就感覺渾身冒出一層冷汗。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,通訊兵將話筒遞到參謀長手裡,他正在陪劉司令視察發射場的各項裝備,話筒中還能聽到獨屬於戈壁的呼嘯的大風。
「司令帶人去檢查地下發射室,這會兒不在地面,有什麼事可以先告訴我,我去轉達。」
林茹拿著話筒,剛才鼓起的勇氣在這一瞬忽然僵住,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轉過頭,望著眼前幼小的孩童。
甜甜的一句話,足以讓整個設計室陷入慌亂,大家並不懷疑她的能力,可劉司令也年事已高,立刻把這麼讓人心焦的訊息告訴他,不知道老司令能不能抗得住。
萬一劉司令一個急火攻心,也病倒了,那整個基地的天就塌了。
「喂?林茹?喂?」參謀長遲遲聽不到對面的聲音,有些奇怪地問。
「參謀長,」林茹嚥了口唾沫,輕聲道,「有件事情,我們先和您彙報一下,至於司令那邊怎麼主膚淺,我們拿不定主意。」
「到底是什麼事?」參謀長更覺詫異了。
林茹看著甜甜,小聲問道,「甜甜,告訴阿姨,事情嚴重嗎?」
她們剛才急昏了頭,一聽說錢教授出事,想也不想就要先彙報,片刻時間都不敢耽擱,現在才想起來,還沒問錢教授究竟得了什麼病,病情到底嚴不嚴重。
甜甜咬著手指,眨巴著大眼睛說,「錢爺爺病了,醫生要給錢爺爺扎針,扎針很痛很痛的。」
「你是說?只要扎針……」林茹深吸一口氣,遲疑著問,「爺爺的病就能好?」
「嗯。」甜甜點點頭,但很快又搖搖頭,「可是扎針好可怕,錢爺爺會不會哭呀?甜甜不要錢爺爺痛痛。」
小姑娘對病症的描述顛倒零亂,但大概意思似乎是,這個病雖然來得急,只要扎針治療,就能有起色。
設計室內的工程師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表情全都驚疑不定。
這倒底是嚴重,還是不嚴重呢?
參謀長在那邊等了一分鐘,完全沒聽明白基地這邊的意思,有些不耐煩起來,「你們到底有沒有事?沒事我也去地下室了。等想好了再和司令彙報。」
「別,參謀長!」林茹急忙叫住他,斟酌片刻,才憋出一句,「甜甜剛才說,錢老好像,好像……」
「錢老怎麼了?」
參謀長不等他說完,嗓門立刻拔了個高度。林茹後面幾個字才說出來,「好像生病了。」
「咣啷!」
參謀長手一滑,話筒脫手掉落,通訊兵守在一旁,手忙腳亂地去撿話筒。
」……是還?嗎確準?息訊的來哪?的說誰「,起響新重音聲的長謀參,後鐘秒幾
。能可個一到想然忽他
」?吧甜甜……是會不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