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遠突然欺身而上,捏住她的下巴,他的指尖很涼,激得她身體一顫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,強烈的壓迫感快讓她喘不過氣。
他指尖力道加重,緩緩勾唇笑了。
「既然是為了報復沈嘉淮,那你還沒有成功,為什麼不繼續勾引了?」
「為什麼要承認的這麼坦然?」
他的眼睛又深又沉。
「還是因為知道沈嘉淮退婚了,你能和他破鏡重圓了,所以不打算繼續在我面前裝了?」
她搖頭否認,呼吸急促到失語,張張嘴,卻也只能勉強叫出他的名字。
「周慕遠,我沒……」
他抬起她的下巴,聲音重了幾分。
「沒什麼,沒騙過我,還是沒喜歡過沈嘉淮?」
他帶著薄繭的手指又狠又重地捻過她嬌嫩的唇瓣,唇色變得更加鮮豔誘人。
「姜清越,你知不知道,你這張嘴裡說出的話,一個字都不能信。」
十年前他信了,十年後他又信了,都沒有好下場。
姜清越的話卡在喉嚨間。
他揉得更重:「你這張嘴,還是適合乾點別的事情。不是會勾引人嗎?現在裝啞巴了?」
姜清越小臉皺著,聲音發顫:「周慕遠……」
他再次壓上來,鼻尖抵住她的鼻尖,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臉上,聲音嘶啞。
「我有沒有告訴過你,做事情要有始有終,既然要玩,就沒有玩一半的道理。」
他吻住她,咬破她的唇。
另一隻手輕鬆按住她反抗的腿,一路向上,惡劣地解開她的牛仔褲釦。
姜清越慌了。
在海邊,在車裡……
她掙扎得厲害,周慕遠的動作也更狠。
「動什麼?之前不是膽子很大?要在落地窗,要在浴室,還要在公園?」
「姜清越,不是喜歡玩嗎?你說的地方,我都滿足你,我們一個一個試。」
姜清越被他壓在玻璃上,後背泛著冷意。
眼前的男人胸膛滾燙,眼眸猩紅,他的手掐她,捏她,揉她,弄得她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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