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選擇妥協。
「假的也好,只要你說愛我,我可以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。」
他急切地需要得到姜清越肯定,哪怕是假的也無所謂。
「我可以幫你報復他,怎麼報復你來選,讓沈家消失,讓沈嘉淮這個人消失。」
姜清越聽著他最後的話,望著他,脊背竄起一股涼意,他怎麼會有這種危險的想法,他真是瘋了!
看見姜清越錯愕又驚恐的眼神,還有那張緊閉不肯回答的唇。
周慕遠已經知道了答案,她連裝都不想裝一下。
「姜清越,你為什麼就不能——」
愛我一次。
他沒說出口,緩緩直起身,坐回駕駛位。
左手手腕上的佛珠此刻是那麼刺眼。提醒著他有多愚蠢,因為她演的戲,深陷其中。
他猛地扯斷佛珠,開啟車窗,扔了出去,斷了線的珠子被深藍色的淺水吞沒。
姜清越瞳孔緊縮,一個「周」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便被他打斷。
周慕遠卻沒看她:「下車。」
姜清越沒動。
「我讓你下車。」
冷得像個陌生人。
姜清越沒辦法,只能推開車門,剛下車,他的車子引擎聲便嗡得啟動,直接離開。
四周除了沙子就是海,她連車都打不到。這個狗男人!
周慕遠的車開了沒500米便停下,熄了火,靠進座椅裡。
這個位置,他看得清姜清越,她正茫然地在沙灘上走著,時不時看向手機,應該是在找車。
周慕遠掏出手機,撥通電話。
「來海邊月亮灣,把姜清越接回去,速度快點。」
他頓了頓,聲音低啞,「帶件女士外套還有鞋,準備點吃的,不要有芒果。」
他揉了揉眉心:「開回去的時候記得把空調溫度開高一些。」
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,一一記下。
結束通話電話,周慕遠放下車窗,在置物架裡摸了一盒煙。他幾乎不抽菸,這還是風止上次留下的。
他點了一根,猩紅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,煙霧瀰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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