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小姐,你這是要替陸醫生說話嗎?”
楚傾禾:“……我只是這麼一說,沒有替誰說話的立場。”
“行吧,反正都分手了,現在我們也沒有關係了。”虞綰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“今天碰上完全在我意料之外,早知道我就不這麼積極去看溫先生了!”
服務員過來上菜。
虞綰寧點了紅燒獅子頭、排骨蒸芋頭、牛肉炒河粉,還有楊枝甘露。
“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,楚小姐,一起吃吧。”
“沒關係,你先吃,我等等。”
“別啊,一起吃嘛,你不吃我一個人吃有點奇怪啊!”虞綰寧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楚傾禾面前的空碗裡,“快吃。”
虞綰寧如此自來熟還熱情,楚傾禾也不好一再拒絕。
楚傾禾的菜品一直沒上。
反倒是虞綰寧吃得很快,每道菜隨便吃一兩口就不吃了,只有那碗楊枝甘露她喝完了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虞綰寧放下筷子,拿期餐巾擦了擦嘴,“楚小姐你慢慢吃,我先走了哈!”
說完,虞綰寧起身提上包,“我的這份我付了哈,再見。”
楚傾禾都沒來得及回應,虞綰寧已經提著包頭也不回的走出餐廳了。
一開始說是拼桌,但等到楚傾禾去結賬的時候,才發現虞綰寧悄悄把整桌的餐費都付了。
她提著給溫羨聿打包的晚餐回到車上。
點開微信,找到虞綰寧的微信。
從加好友到現在,她和虞綰寧一句話都沒有聊過。
楚傾禾拍了張餐費小票,把自己和溫羨聿的晚餐用微信轉賬轉給了虞綰寧。
之後,楚傾禾驅車返回醫院。
……
回到病房時已經是晚上七點。
楚傾禾一推開病房門,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擺放著一大束白玫瑰。
“有人來過了?”楚傾禾走進來,把打包回來的餐盒放在合椅子上,然後打量著桌上的白玫瑰,“這白玫瑰品相極好,探病用這麼好的鮮花?誰這麼講究?”
她說著轉頭去看溫羨聿。
溫羨聿坐在床上,一雙黑眸正專注的看著她。
一眨不眨的。
這眼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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