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黛黛求財,但她更想活。她知道,她要是不這麼選,她活不下去。”
容時安見小聰坐過來了,眸子暗了下去,喉結也滾了滾。
皂香裹著果香,微涼的晚風穿窗,她甜甜的氣息薄薄的漫過全身,浮在臥室裡,繞在心裡,勾出勃勃的慾望。
小聰已經瞅準目標了,正準備開始她的表演,卻見容時安恰好起身,裝作倒水走到櫃前。
如今天熱,暖壺閒置在那,白色螺紋的蓋布罩著,容時安拎起壺,空的。
小聰與桌上的搪瓷杯大眼瞪小眼,從冰櫃裡鎮過杯子冒著絲絲涼氣,白色的杯身上紅字漆著“優秀黨員”的字樣,杯子裡泡著消暑的花草茶,她不信他沒看到。
他在躲她.......
這念頭幾乎是瞬間就跳到腦子裡。
想到上次他也是這樣,還害她掉了幾滴傷心淚,雖然後續反轉了,又被他啃了一身紅印子,但自信的種子也種下了。
小聰覺得自己今時不同往日了,她可不是遇事就懷疑自己沒魅力的小哭包了,今天這帥小夥她要是摸不到,不把正道的光灑在做噩夢的身上,她睡覺都不踏實。
孕婦黃色的天都得變灰,那可不行,不利於胎教的!
容時安拎著空的水壺,心裡只道不妙,轉身果然看到她低著頭抹眼睛。
三步並兩步過去,正想摟著她表個態,一隻冰涼的小手嗖地伸到他的背心裡,唰就是一擰。
剛摸過冰涼杯子的手帶著涼氣,她嘿嘿壞笑,聽在他耳朵裡就是個妖精樣。
“涼不涼?”
涼......才怪,這一下直接把火摸出來了,剛洗的澡白費了。
“別拿這個考驗我,你老公也是禁得住考驗的。”說是這麼說的,手卻非常有想法地纏上她的腰。
臉比印象中尖了點,但腰卻是長了一些,容時安怔了下,似是確認,又認真地量了量。
小聰如願地坐到他腿上,身體貼在他略涼的皮膚上,滿足地喟嘆一聲。
還是二哥好,一身陽光的感覺,儘管現在天黑了,但他在哪兒,哪兒就有光。
“長了。”乾燥的掌心隔著碎花裙貼在她的肚子上,剛還在剋制的眼轉瞬盛滿了柔光。
目光落在他帶回來的那個娃娃上,想著幾個月後就有個小傢伙抱著娃娃,嘴角又瘋狂上揚。
“不是我掃興哈,小孩子好像要很久才能玩娃娃呢。”小聰看懂了他的眼神,嘴角也感染了他的笑,把頭靠在他肩膀上,任由他輕柔“摸瓜”。
“總會用上的。”他能出去的機會不多,但每次看到合適她和孩子用的東西就想買回來。
“孩子暫時玩不了,那孩子媽媽玩也可以。”他眼裡滿是寵溺,他家小糰子,長這麼大還沒玩過洋娃娃吧?
“可是孩子媽媽現在對玩娃娃沒興趣,我比較想辟邪......”小聰惡向膽邊生,向肚子裡的小娃借了一把勇氣,小手再次摸過去,先是摸了人家結實的腹肌,又想著摸都摸了,來都來了.......
那就再試試胸肌吧。
小聰想要,小聰得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