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說饞人家帥小夥的身子,就辟邪麼,反正她是這麼糊弄自己的。
容時安僵住不動,總是吃小聰豆腐,哪兒曾想過風水輪流轉,竟有天也會被小聰佔了便宜。
這丫頭是真會順杆爬,不光摸她還捏,容時安一把握住她煽風點火的小手,呼吸也粗了許多。
“說到這個陳黛黛——她信背面還有一行字,你看了嗎?”
“好端端的,提什麼陳黛黛?煞風景。”小聰試圖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,一不做二不休,她今兒非要摸個痛快,要不等明天,他還指不定怎麼笑話她呢。
小歪詩說不定已經在醞釀的路上了,丟臉這種事,丟一點跟丟很多沒有任何區別。
容時安被她撩得快瘋了,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快點把她挪開,可憋了幾個月的身體卻如千斤,動一下都難。
“你別胡鬧,孩子——”
“醫生說孩子沒事啊,算了,既然你這麼勉強,那我——啊!”小聰一聲驚呼,忙用手摟著他的脖子,這傢伙竟然一聲不發就把她抱起來了。
“你去產檢了?什麼時候?”
“上午啊,本來是要再等兩天的,就我今天陪師父做b超時,順手給我也做了一個,閨女長得可好了呢。”
容時安三步並兩步把她放床上,然後戰術後退,其疾如風快如閃電。
“檢查報告在哪?”容時安啞著嗓子,山洪暴發前最後的清醒源自強大的信念支撐,他甚至不能多看那隻蠱惑人心的小妖精一眼。
小聰比了比抽屜,他走過去一目十行。
暖黃的燈光照亮他的側臉,男人專注的目光像是稽核最機密的檔案,搞得小聰覺得自己要跟人家說點啥都是褻瀆,側著身託著腮看著他把認真具象化。
容時安掃過所有指標,最後落在“未見異常”這四個字上,懸著的心落下,像是又闖過一關。
“大家都是這麼懷孩子的啊,你幹嘛那麼緊張?”
二哥無論處理什麼事都是有條不紊的,彷彿天大的難題在他這都有答案,唯獨陪她產檢,每次都是肉眼可見的緊張。
“可能是把上學時沒有的體驗補上了吧。”容時安仔細地把報告單收好,反手一脫,背心就離了身,輕飄飄地搭在椅子上,然後是短褲。
臉上明明是憶往昔的正經神色,可是衣服卻落得那樣自然。
小聰的視線瞬間就黏上去了,這身材,這腰,這腿.......
“讀書時,每次大考前,鄰居家跟我同齡的小夥伴都會失眠,還有個發小一上考場就緊張得腦子一片空白的,考的成績總比平日差很多。”容時安繼續憶往昔,聲音和煦。
但是小聰的碎花長裙也被脫下來了,他頭也不回揚手一扔,剛好落在他剛脫下的衣服上,特別精準。
“......”小聰很想說,你能不能不要在做羞羞臉的事情時,一本正經地回憶?
他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,直接覆了上來,一縷碎髮落在她的額前。
“當年欠下的體驗,總是要在你身上找回來的,是這樣吧?”
開關咔地按下,夜幕深沉,清涼的吻伴著夜風娓娓道來。
闊別已久的銜接,遠處的海浪拍打著岸邊的岩石,潮水來了又去,輕了又重,或是清淺吟唱,亦或是驚濤駭浪,都不過是亙古不變夜的鳴奏曲,日復一日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