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容時安不能忍受的,是陳黛黛,她竟然把小聰最恐懼的事當成刺痛小聰的刀,寫在信上
靈異事件開頭,不曾想有了個走近科學的結尾。
小聰恐懼了這麼多年的靈異事件,被幾位專家精準拆解,這就是很典型的拐賣兒童案件。
只是幻覺跟天災地震連在一起了,給小聰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。
一連串的巧合,讓她揹負了沉重的心理負擔。
小聰說的時候還是很怕的,可是說完了,聽大家這麼一說,心裡又輕鬆了不少。
散了局,小聰被容時安摟著回了家,打了洗腳水,伺候著嚇到的孕婦泡腳壓驚。
小聰把兩隻白嫩嫩的腳在水裡交疊,手一伸,容時安的茶缸子就遞過來了。
“溫的......”小聰有點嫌棄,她想喝冰水啊。
“泡腳的時候不要喝涼水。”
“我看你喝的很開心麼,你甚至還泡涼水澡呢,左一個右一個的。”不一樣身體倍兒棒?
“那能一樣嗎,我肚子裡有沒有寶寶——”容時安說完又覺得哪兒不對,“你就是生完寶寶也得注意照顧身體。”
為了給小聰安胎,容時安這些日子閒下來就要查查書,跟戰友們閒聊的話題也變成了如何照顧孕產婦和小孩,最後發現那些傢伙還不如他懂得多。
“除了你也不會有人在乎這些了。”
小聰剛說完,臉就被他一左一右的拍住了,手輕輕推,把她的臉拍成小公雞嘴的造型。
“說什麼傻話,我在不在,你都要照顧好自己,你要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,包括我和孩子,都要排在你自己以後。”
“喂森mo?”小聰保持著小公雞嘴造型,艱難發聲。
“因為我和孩子是你的家人,是先有你才有這個家,你在家才在,你只有照顧好自己,我們才會開心,如果——”
容時安本想說,如果跟陳平安夫妻那種整天拿你當消耗品使喚的,有多遠讓他滾多遠。
話到嘴邊,又覺得今時今日提這兩個喪門玩意不合適,容易引起他媳婦不適。
“反正我是開過天眼的,哪怕我出海不在家,你在家亂吃東西不好好照顧自己,我也知道的,回來要跟你算賬的。”
小聰使勁撇嘴,他剛還去查冰櫃呢,看她有沒有偷吃雪糕,人和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了嘛。
她是饞,可也不會拿寶寶的健康開玩笑好吧,也是能管住嘴的。
他出去五天,她都沒有吃,就偷偷舔了幾口......
為了怕他發現,她把舔了幾口的偷偷塞回盒子,把盒子壓在最底層,篤定他不會發現。
小聰嘿嘿笑了兩聲,她覺得自己太聰明了。
“想什麼呢,笑得壞兮兮的?”容時安鬆開手,看她一個人偷著傻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