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喉結就不由得滾了滾。
“我為啥說我合適呢?因為我發現我能記住路過的每一個人,每一輛車,哈哈哈!”小聰越說越開心,胳膊的幅度也大。
容時安的眼睛已經背叛了他的心,貼在了不該看的地方。
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小聰沒意識到他的不對,還在努力解說。
“我當時就想了,如果我每天走一條街呢?那是不是能摸清所有路過的車輛?我要是在6月20日前找到那個壞人,我是不是就等於救了1、2、3.....”小聰掰著手算受害者,“6個受害者!”
本來是有點怕的,可是一想到自己這沒啥用的天賦,用在這地方竟然如此妙,那點怕就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她從沒有過的亢奮。
是的,就是亢奮。
她迫切地想抓到那個壞人,甚至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預感這局自己能贏。
輸了二十年,突然要贏了,能不亢奮麼。
“二哥!你說我要是救了後面的六個受害者,我是不是女菩薩!”小聰比了個拜佛的手勢,容時安瞳孔地震。
看得更清楚了......
“二哥?”小聰沒等到他的表揚,低頭一看——“你很熱?”
好好一帥小夥,怎麼額頭都是汗呢?屋裡開窗,晚風習習,沒這麼熱吧?
“心火燎原......”容時安啞著嗓子低語,在小聰困惑的眼神里勾勾手,“女菩薩,來,這有個可憐人等著你超度。”
小聰傻乎乎的湊過去,啥?
他的手不講道理的扣著她的腰,往前一帶,她整個人就壓了下來,眼看著就要壓到他傷口上了,小聰嚇得驚呼,然後張開的小嘴就被蓄謀已久的男人俘獲了。
送上門的,不啃幾口,那就太對不起菩薩了。
容時安不願辜負菩薩更不願辜負佳人,自然是要仔細受用一番。
小聰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就被偷襲了,天旋地轉間,就覺得身體一輕,下一秒就被他放在了腿上。
“太輕了,吃的不夠。”他還嫌棄上了,手指卻沿著腰線輕輕滑動。
這裡,有他期待的小生命,對上她慌張的表情,又覺得好笑。
“怕什麼呢?”
“你,傷,放我下去!”
“我就親幾下,又不去看寶寶,你怕什麼?”
“!!!!”小聰的臉要燒起來了,她聽到了什麼!指著他,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四六。
目瞪口呆的模樣讓容時安很喜歡,扣著她的腰正想故技重施,小聰怕他亂來抻著傷,想攔,腰又被人家按著,這男人受了傷勁兒還這麼大,被子又被壓在身下動不了,腦袋一抽,小聰做了個衝動的決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