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黛黛信誓旦旦地說,嫌疑人今晚就會行動,尋找下一個作案目標,他會提前鎖定,然後盯梢。
可今天小聰晃悠了一圈也沒什麼事發生,對小薯她們來說,也算正常。
盯梢釣魚是很漫長的,有時候跨度十天半個月也正常,第一天沒進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看時間差不多了,小薯就用手電晃了兩下,示意小聰可以收了。
到這一步時,小聰還好好的,精神抖擻,甚至因為辦了這麼大的事有些亢奮。
就在她準備收工時,一個老太太過來問路,小聰對島上的地形圖也不熟悉,只能委婉地回答不知道,正常人得到這個答覆肯定就走了,但那老太太就是不走,站在那一雙老眼上下打量小聰。
因為對方是個歲數不小的老太太,暗中埋伏的那些人判斷她沒什麼危害,不能暴露潛伏,只能由著她跟小聰聊了幾句。
那老太太東拉西扯的,一會問小聰是哪兒的人,一會又打聽小聰結沒結婚,小聰本就社恐不擅長跟陌生人打交道,被她纏得有些煩躁,偏偏那老太太身上的味又特別大。
她幾乎是一靠近,小聰就聞到了。
後來老太太越來越近,甚至還想伸手抓小聰手腕子,小聰一個沒憋住,吐了。
老太太被她吐了一褲子,罵了句走了。
小聰實在是太難受,連跟人家道歉都顧不上,忍著難受回醫院,結果還是吐了。
“看著比前兩次都嚴重,那老太太我也路過了,身上的確跟柳茜的味很像。”小薯很納悶,“到底從哪兒蹭的這個味?”
“她比柳醫生重多了,特別濃郁的血腥味。”小聰對這個味道特別敏感。
“來例假了吧?”容老三發散思維。
“那老太太看著都有70了,如果她還有月經,那真是生命的奇蹟。”小薯反駁。
“行了,沒事就散了,讓小糰子早點休息。”容時安心疼媳婦了,把人都攆回去,小聰本該去蘭嵐那休息,但她還有很多話想跟容時安說,就在病房睡下了。
容時安看她頭回出去就受這麼大罪,已經有些後悔了,想著明天就不要讓她去了,結果小聰啃了兩個桃子,小嘴一抹,又活過來了。
“明天我去的時候,我要帶個布袋子,裡面裝幾本書,給壞人一種剛從夜校下課的感覺,想想,人畜無害的女學生,是不是更容易吸引壞人?”
“還去?不怕吐了?”
小聰點頭又搖頭,小臉滿是光。
“吐是有點的,因為想吐又吐不出來的那會是最難受的,一個人走在黑漆漆的路上也有點怕——”
容時安想說,怕就不要去了,現在航線也恢復了,大不了從島外的警校調一些女學生過來。
“可是很刺激啊!”小聰說到這,眼裡倍兒有神,本來是坐在他隔壁床的,說到這個,直接擠他床上。
小屁股一頂,就把容時安拱到一邊去了,這是分享欲上來了,一心想跟他分享她的“大冒險”。
“我走了一分鐘吧,就開始有想法了!二哥,我覺得我天生就特別適合做臥底!”小聰比劃著,她換上了寬鬆的藍色碎花分體睡衣,一活動,粉白色的肚皮就露出來了。
容時安並不想看的,非禮勿視,他是懂的。
但他現在是半躺著的,這個視角不僅能看到肚子,再往上也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