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老三為了給小聰道歉,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,就是想達到那種淡淡不刻意不影響純爺們體面的效果。
結果他這好不容易說出口的,小聰無視他!
小聰並不是沒聽到,她也想認真回覆小叔子的,但視線就是不自覺被車窗外的人吸引了去。
容時寧見她一直盯著車窗外看,氣得按了下喇叭,把路邊的小孩嚇一跳。
“喂,你幾個意思?原不原諒小爺給個痛快話!”
“我原諒你,但那個車,那個!”小聰指著擦肩而過漸漸遠去的小麵包車。
“咋了?”容老三回頭,兩車方向相反,那車已經開出去很遠了,車牌號都看不清了。
“那上面有個老太太,我昨晚見過,她身上有股味,我聞了就吐。”小聰剛匆匆一瞥。
“哦,那個月經老太太?咱又沒開窗,味兒飄不過來。”容老三沒往心裡去,他還惦記道歉的事。“那個,你還生我氣嗎?”
“不氣了,其實從你不顧生死冒險過來看二哥,我就沒有多少氣了,只是這種事以後別做了,二哥很在乎你的,我不希望你們兄弟為了我鬧起來。”
小聰始終不能忘記,容時安聽到弟弟海上失蹤冒死也要去找他,雖然她作為受害者的確有點無辜,但她更不想讓二哥兄弟離心。
“那行!咱可說好了,過去的事一筆勾銷,以後你可不能給二哥吹枕頭風說我壞話,只要你不挑撥我們兄弟感情,我就......勉為其難地把你當家人。”
最後一句特別彆扭,說的容老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他這輩子桀驁不馴從沒給人說過軟乎話。
但他的確是欠了二嫂的,二哥的態度也很明確,小爺從不低的高傲頭顱今天也低下來了。
“哎,你哭啥啊?!我都道歉了!”容時寧看小聰抹眼淚,慌得一腳剎車,這咋還給人家弄哭了呢?
二哥看到不得剝他皮?
“之前都沒有人把我當家人的......”小聰也不想哭的,就是挺感動的,自從跟二哥結婚後,家人一下子多了。
“哎呀,你別這樣,你這樣我害怕啊!”容老三手足無措,他從沒跟這麼直白感性的人接觸過,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子。
瞅瞅他之前做了什麼混賬事,咋能欺負這麼老實的孩子呢?
“我就是挺高興的,也挺羨慕你跟二哥的兄弟情。”
靠靠靠!這怎麼接啊!容老三麻爪了,他習慣了跟人貧,突然來個打直球還特真誠的,感覺咋接都不合適,正手足無措時,車窗被敲了兩下。
柳茜笑呵呵地站在外面,用自來熟的口吻打招呼。
“老三你去哪兒,捎我一段路唄。”
她剛就看到開車的是容三了,巴巴地跑過來偶遇,看到副駕駛的小聰笑僵了下,很快又調整過來,狀若無事地問。
“該不會是怕二嫂介意吧?”
容老三滿心煩躁,他之前總覺得柳茜是個直率的大妞。
可現在想來,真正直率的是二嫂,說話不藏著掖著,就二嫂剛剛那般真誠,打死柳茜她也做不到。
“我車都裝滿了,你坐別的車。”容老三不想跟她多廢話,如果不是這女人打電話挑撥,他也不會得罪二哥二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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