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好好說人話嗎?你誇自己就誇,別踩我二嫂!”容老三不慣著她,小聰現在是他承認的家人,容家人祖傳護短。
柳茜眼見著盟友叛變,心裡氣,容老三不給她說話機會,一腳油門跑了。
小聰回頭,見剛剛那輛拉老太太的麵包車折回來了,柳茜上了麵包車。
“柳醫生為啥上了那個麵包車呢?”小聰問。
“可能是認識吧?這落後的小破地方也沒啥正規計程車,都是人力小三輪。”容時寧隨口回了句。
老太太在麵包車上,柳醫生也在,兩人身上都有她討厭的味道,該不會是那輛麵包車上蹭到的味吧?她總覺得腦子裡似乎有啥資訊,但串不起來。
一種悶悶的感覺堵在小聰心裡,她做數學題時就是這種感覺,腦子裡明明存了很多公式,但就是帶不進去,只能乾著急。
小聰一路都在想柳茜和老太太身上的味,家屬院到了才回過神。
容時安提前安排了人,幾個戰士早早地等在門口幫忙,小聰也想搬,被容老三推出來了。
讓金貴的孕婦搬東西,是想被二哥提幹嗎?
不僅不讓搬,在現場站著都不行,這進進出出的,碰到咋整。
小聰閒著沒事,就在家屬院溜達。
工作日,家屬院沒剩幾個人,聽到車動靜,有零星的幾個嫂子出來看,看到是小聰,又都縮回去了。
柳茜之前在家屬院沒少編排她,大家現在對小聰都是觀望的態度,不想得罪一把手容時安,又怕太早跟小聰親近惹別人說閒話。
小聰轉了一圈也沒遇到能說話的,正覺得無聊,迎面遇到了小薯媽姜嬸兒。
姜嬸兒拎著個包,面無表情地走,明明路很寬,她非要挑著最左邊走,看到小聰也沒什麼反應。
“姜嬸兒!”小聰主動過去,要擱平時,她這極度社恐怕打招呼的是會主動轉身離開的,但她現在找不到別人,只能試著跟她搭話。
“是你,容老二的媳婦。”姜嬸兒看了她一眼,腳步不停,小聰就追著她走。
“我想跟您打聽個事,柳醫生平日會不會坐麵包車啊?”小聰記得容時安教過,跟姜嬸兒說話不要用任何修飾,有話直接問,千萬別繞圈。
這種寒暄都省了的溝通方式,很適合小聰這種社恐。
“是食品廠拉貨的麵包車,她小舅舅在食品廠工作,經常順路帶她。”
姜嬸兒果真有問必答。
“哦,這樣啊,所以應該是麵包車裡有什麼特殊的味,刺激到我了吧。”小聰自言自語,如人機般的姜嬸兒聞言卻是停了下來。
“你也聞到了?甲酚脂肪酸鈉混合芳香烴類以及不明物質。”
“呃,可能是吧?”小聰被這一連串專業術語整懵了,才想起姜嬸兒是化工廠的,人家形容來蘇水混焦油都特專業呢。
“不是麵包車的味,是食品廠的解放皮卡。我聞到過。”
皮卡?!小聰先是一愣,旋即,腦袋裡大量的碎片資訊組合在一起。
解放皮卡,受害者,醫生......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