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說的也是事實啊。”小聰暫時想不到這有啥可氣的,也可能是在孃家受的氣比這多得多,感覺不到冒犯。
“每個人的脾氣不一樣,認知不同,接受程度也不一樣,很多事你覺得不重要但對別人來說就是天大的冒犯。”
大嫂這沒情商的行為小聰能包容,但黑皮老公主那以自我為中心的性子就受不了,婆媳倆各有各的問題又完全不相容,處得來才怪。
“我覺得大嫂挺好的,對工作很負責。”
帶了兩個大行李箱,衣服卻只有兩套,還有一套似乎拿錯了,挺厚的,肯定穿不了。
剩下的空間都用來裝儀器裝置了,這麼敬業的人,小聰還是頭回見到。
“就是因為她眼裡只有工作完全不在意任何人和事,所以咱媽才看不上她,有時候人與人之間也需要一點磁場。”
小聰的磁鐵能吸來好人緣,大嫂的磁鐵反過來了,把所有人都彈開。
“你如果不是幫她找回了行李,她對你也不可能這個態度的。”
大嫂眼裡眾生平等,死活都與她無關,她只熱愛她的事業,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怎麼在乎。
衣服逮到什麼就穿什麼,大哥在家還好,會賢惠地幫她搭配好。
如果大哥出差,大嫂就很容易穿出奇怪的穿搭。
就跟今天似的,把四季穿在身上,她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,對她而言,不是她被人孤立,而是她孤立了全世界。
穿著上不修邊幅,家裡更是弄得亂七八糟,幾乎是找不到下腳的地方。
蘭嵐有次去她家,看到滿地亂七八糟的差點暈過去。
小聰家裡收拾得乾淨就落了一點灰蘭嵐都能拿白手套擦,看到大嫂那種野獸派豪邁凌亂風,不瘋才怪。
好不容易在沙發上找了一小塊地方坐下,用蘭嵐的原話說,只能坐半個屁股,稍微往裡一挪,掉出個人頭蓋骨。
潔癖老公主就徹底崩潰了。
大嫂跟小聰是兩個極端。
小聰被婆婆數落屋子收拾不乾淨,她馬上就虛心請教,大嫂是你敢說她,她能從盤古開天闢地懟到抗戰勝利,管你是婆婆還是媽,惹了她就懟。
別看蘭嵐平日裡能說,吵架她真不是大嫂的對手,學歷史的罵人都不帶髒字的,就比照著諸葛亮氣死王朗那個標準,一通輸出。
蘭嵐在大部分人看來不是個好婆婆,但找對使用方法,比如小聰這種乖巧順著她的,她被哄舒坦了,出錢出力完全不小氣。
沈清這種不慣著她跟她對著幹的,蘭嵐就越發不喜歡,早在小聰進門前,這婆媳二人的矛盾就已經很深了。
王不見王,都是很個性主體性很強的人,誰都不肯退讓,雖然也沒啥原則上的矛盾,但就是死活處不來。
現在已經發展到蘭嵐只要一想到沈清,哪怕沈清什麼都不做,蘭嵐都能生一股火。
矛盾深到容老大和容老爹都無從調解的地步。
所以容老二才叮囑小聰,不要介入這兩個非正常人類的矛盾之中。
小聰其實有點想幫忙,婆婆和大嫂又沒啥深仇大恨,都是些瑣事,在她看來都是挺好的人,一家人鬧得太僵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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