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!」
小劉藝菲當場笑飛,樂不可支地打量著一臉無語的謝安然,火上澆油地補了一刀:「怎麼,你不願意演舔狗?」
「倒也不是不願意,就是……我一直特別討厭舔狗。」謝安然表情彆扭到了極點,終於忍不住吐槽出聲,「結果兩部戲,全是舔狗。」
「哈哈!」
這一次,大小劉藝菲同時笑出了聲。大劉藝菲笑眯眯地盯著他,眼神里忽然閃過一道獵手式的精光,冷不丁丟擲一個問題:「你以前是不是當過舔狗?」
「沒有!你別亂說,我告你誹謗。」謝安然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,猛地挺直脊背,嚴肅抗議。
「看來是了。」大劉藝菲嘖嘖兩聲,這反應實在太精準,精準到簡直是在座標上打了個點。
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小劉藝菲閱歷尚淺,只看出他在炸毛,卻不太明白炸毛背後的邏輯。
「理由很簡單——剛才說了一堆,他都沒反應,直到說他舔狗,這貨立刻就失態了。」大劉藝菲攤開手,語調理性得像個在做案例分析的心理醫生,「想來是有一段讓他很不爽的回憶,可能到現在都沒徹底釋懷。」
「別亂說,我釋懷了!」謝安然加重語氣強調。
「你看,這不就是此地無銀。」大劉藝菲一拍手,結論成立。
「你套我話!」謝安然猛然反應過來,愣在原地。他現在有點打心眼裡贊成小劉藝菲之前的評價了——這女人,是真壞。
「咦,安然哥,說說唄,你以前舔的誰?」小劉藝菲整個人都湊近了幾分,眼睛亮得發光。她之前就隱隱有種感覺,謝安然似乎特別不願意跟女性有什麼牽扯,簡直到了一種敬而遠之,甚至有些抗拒的地步。現在看來,根子原來在這。
迎著兩雙盛滿好奇心與八卦欲的眼睛,謝安然頭皮一陣發麻,沉默了好一會兒,終於硬著頭皮開了口。
「那是大學時候的事了。剛開學,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坐在我後排的那個女孩子。」他牙酸似的吸了口氣,彷彿光是回憶本身就足夠讓人渾身不適,「然後我就追了,也表白了……」
「被拒了?」
「她本來就有男朋友?」
大小劉藝菲你一言我一語,眼睛裡的八卦之火燒得更旺了。這傢伙,原來還有這麼純情又悽慘的過去。
「被拒絕其實不算什麼,真正的問題是——被拒絕之後的事情。」謝安然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描述一道怎麼也過不去的坎,「那時候年少不知天高地厚,總覺得自己只要足夠堅持,就一定能打動她。於是開啟了兩年的噓寒問暖。跑腿當舔狗。人家從頭到尾沒給我任何暗示,我還越陷越深,主動往上貼……」
「哈哈哈哈!」
大小劉藝菲同時爆笑出聲。她們對這種事還真是再熟悉不過了——那種明明已經被拒絕,還不知分寸地黏上來,用自以為深情的方式百般糾纏的人,她們碰見過不止一兩個。
「然後人家後來就戀愛了。還說……說我這個人,很煩。」謝安然嘆了口氣,把那句話從記憶深處翻出來,聲調不自覺低了幾分,「從那以後我就徹底悟了。談感情,傷人心。」
「安然哥,別傷心。」小劉藝菲忍著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努力把語氣調成溫柔檔,「你現在有我了,我對你好。」
「你能不笑,就是對我好。」謝安然幽怨地看著她,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乾淨的苦笑。
「我笑,不代表我不對你好。」小劉藝菲一本正經地安慰道,話沒說完,自己先破了功,又笑出了聲。
「嘖嘖,難怪你討厭舔狗。」大劉藝菲抱起雙臂,發出兩聲意味深長的感嘆。她頓了頓,忽然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著一種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理性判斷,「不過話說回來,你有這段經歷,演舔狗應該比別人有優勢才對。」
謝安然緩緩轉過來看她,張了張嘴,一時間竟分不清這位大明星是在給他鼓勁,還是在拿他的黑歷史鞭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