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
“我可以幫你解決。”蕭屹寒的語氣很輕鬆,“就當交個朋友。”
裴映雪看著他。蕭屹寒在圈子裡名聲很複雜,沒人說他好,也沒人敢說他不好。他永遠笑意盈盈,像個優雅的紳士,但伸出手的時候,誰也不知道他手裡握著的是籌碼還是刀。
“條件。”她說。
蕭屹寒的笑容深了些。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東西,放在光潔的桌面上,推過來。
拇指大小的黑色隨身碟,啞光的金屬外殼,沒有任何標識。
“我聽說,裴家和厲氏有長期的資料合作介面。”蕭屹寒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,“我需要一點……側面的驗證資料。關於某個內網程式的執行範圍。”
裴映雪沒有碰那個隨身碟。“你要黑進厲氏?”
“用詞不準確。”蕭屹寒糾正她,“只是確認一下環境。裴小姐只需要找機會,把這東西插到厲家任何一臺連線內網的電腦上。三十秒,自動執行,拔掉,不留痕跡。對你來說,應該不難。”
裴映雪的心跳加快了。她看著那個隨身碟,黑色的,小小的,躺在桌上,像一顆沉默的毒藥。
“厲司恆不會讓我碰他的東西。”她慢慢說。
“但聞晚可以。”蕭屹寒語氣不變,“或者厲家的其他人。機會總會有。裴小姐,你只需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”
他靠回椅背,重新拿起打火機,咔噠一聲點燃,火光照亮他半邊臉,笑意溫和。
“五百萬,換一個機會。裴小姐,這筆賬,應該比律師函划算。”
裴映雪終於伸出手,拿起了那個隨身碟。金屬外殼冰涼,緊貼著她的掌心。
“我怎麼聯絡你?”
“程式執行完,發個空簡訊到這個號碼。”蕭屹寒報出一串數字,“錢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到賬。”
裴映雪將隨身碟握緊,站起身。
“蕭先生。”她在門口停了一下,沒有回頭,“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蕭屹寒吐出一口煙,青灰色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彌散。
“一些……舊賬的憑證。”他說,聲音模糊在煙霧裡,“裴小姐只管拿錢辦事就好。其他的,知道太多,未必是好事。”
裴映雪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會所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腳步聲。她走到電梯口,從手提包裡拿出那個隨身碟,對著頂燈的光看了看。表面光滑,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。
她把它放回包裡,夾層深處。
電梯門開啟,映出她平靜的臉。
走出會所大門,傍晚的風吹過來,有些涼。她站在路邊等司機開車過來,目光掠過街對面。那裡有一家花店,暖黃色的燈光從櫥窗透出來,裡面擺滿了盛開的玫瑰和百合,生機勃勃的,刺眼得很。
司機把車停在面前。她彎腰坐進去,關門,隔絕了外面所有光線和聲響。
車子啟動,平穩地駛入車流。她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
。皮著硌,塊一的,在還碟隨,開攤掌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