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點四十，厲司恆把兩張簡訊截圖發進公司安全組郵箱，又把昨晚的備案編號寫進說明表。
出租屋的小餐桌放不下太多東西，探視日曆貼在冰箱門上，厲知嶼那張機甲畫壓在玻璃杯下面。他站著檢查了一遍，確認說明裡只有事實，沒有情緒，也沒有猜測，才撥通總裁辦工作電話。
林秘書接得很快。
“總裁辦。”
“林秘書，我是市場部厲司恆。昨晚我收到匿名簡訊，內容涉及聞氏安全和厲氏五年前舊系統監測點。我已向公司安全組備案，按流程申請向聞總彙報。”
那頭停了兩秒。
“事項是否緊急？”
“對方在誘導我懷疑聞總，並提到非公開技術資訊。我判斷可能涉及外部試探。”
“有沒有回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私下查號碼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原始簡訊還在？”
“還在。”
林秘書說，“我轉接。聞總現在只有三分鐘。”
電話被接過去時，厲司恆站直了些，手指壓在桌沿，很快鬆開。
聞晚的聲音傳來。
“說。”
“昨晚五點四十七分，我在市場部工位收到陌生號碼簡訊。內容是，您五年前在厲氏系統裡放了東西，所以才能快速拿下厲氏。八點零二分，對方第二次發信，問我是否想知道您藏了多少東西。”
“你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沒有回覆，沒有轉發，沒有點外部連結。截圖儲存，原始簡訊保留，號碼在取證後遮蔽。昨晚向安全值班臺電話備案，今天早上已發安全組郵箱。”
“號碼。”
厲司恆報了一遍。
那頭傳來鍵盤聲。
聞晚說，“收到。截圖和說明同步抄送林秘書。原始記錄保留四十八小時以上，不要再接觸對方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如果還有同類資訊，按昨晚流程走，先備案，再上報，不要自行判斷來源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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