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秦南星手指攥緊筆記本邊緣，腦袋一片空白。
她不是A大的學生，她沒有學號。
周圍所有視線一下子聚過來，窗外圍觀的學生也往裡看。
秦南星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筆記本里，連卡通顧教授都比她有底氣。
系主任語氣重了些，“問你話呢！你是本院學生嗎？”
顧京墨放下粉筆，“主任——”
系主任回頭，“顧老師，這種課堂紀律不能縱容，現在旁聽的人多，第一排都這樣，後面怎麼管？”
“您說得對。”顧京墨拿起講臺上的教案，“這位同學下課後來我辦公室寫檢討，我會處理。”
秦南星抬頭看他，眼裡寫滿震驚。
真寫啊？
顧京墨看了她一眼，“先坐下，繼續聽課。”
系主任臉色緩了點，“別光寫，得讓她知道課堂不是追星現場。”
秦南星坐下時耳朵紅到快冒煙。
旁邊女生小聲安慰，“沒事，寫檢討總比被趕出去好。”
秦南星低頭，把筆記本合上，“嗯。”
接下來的二十分鐘，她再也不敢抬頭，只盯著黑板下沿聽課。
顧京墨講到哪，她就記到哪，字跡工整得像真要參加期末考試。
下課鈴一響，教室裡卻沒人急著走。
所有人都在偷偷看第一排。
顧京墨收好教案，把她的手機拿起來，“這位同學，跟我來。”
秦南星抱著筆記本跟上，旁邊女生還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，“姐妹，態度好點，顧教授應該不會太兇。”
秦南星欲哭無淚，“謝謝。”
教學樓走廊裡人更多。
有人低聲說，“就是她，拍照被沒收手機那個。”
“剛才還被主任抓到畫顧教授。”
“勇士啊，坐第一排還敢犯花痴。”
秦南星越走越快，最後幾乎貼著顧京墨的影子走進辦公室。
門一關，她整個人洩了氣，“顧教授，我不會真的要寫檢討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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