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星臉紅到說不出話。
顧京墨替她開口，“她畫得挺好。”
劉主任：“你就慣著吧。”
顧京墨：“嗯。”
劉主任：“……”
從側樓梯下去後，秦南星站在樓梯口，嚴肅地伸手攔住顧京墨。
“我們分開走。”
顧京墨垂眼，“理由？”
“你目標太大。”她說得有理有據，“我現在跟你走在一起，就像超明顯的移動目標，我自己溜，安全。”
“你認路？”
秦南星沉默兩秒，“我開導航。”
顧京墨看了她一會兒，把車鑰匙收回掌心，“到校門口給我發訊息。”
“嗯嗯。”
她點頭點得很乖。
秦南星從三號樓側門溜出去，沿著道一路往校門走。
冬天的樹枝光禿禿的，落葉被風推著在地上滾，她盯著看了一會兒，腦子裡自動冒出一群戴圍巾的小葉子排隊逃課。
剛才的羞恥感被風吹散一點。
她走過籃球場，看見幾個男生在冷風裡投籃，又腦補出一個漫畫分鏡：男主投籃失敗，球砸到反派腦門，反派當場覺醒養生意識，決定從此早睡早起。
秦南星被自己逗笑，肩膀抖了一下。
她繼續往外走，路邊奶茶店的招牌冒著熱氣，她盯著“芋泥麻薯”四個字看了三秒，耳邊自動響起顧京墨的聲音：冬天少喝冰的，糖分過量傷脾胃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她小聲嘀咕，“我又沒買。”
走到校門外，風一下變大，圍巾邊緣被吹起來，秦南星才後知後覺地縮了縮脖子。
好冷。
她摸出手機準備叫車，剛點開軟體，一輛黑色私家車從後面慢慢滑到她旁邊，車窗降下，顧京墨坐在駕駛座上，側臉被冬日的光線勾得很朦朧。
他……一路跟著？
秦南星捏著手機，心口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，剛才那些尷尬、丟臉、想逃跑的情緒，在這一刻被穩穩接住了。
她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，顧京墨遞給她一杯溫水。
“現在心情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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