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，她放下手機，看了一眼門口。
顧京墨怎麼還沒回來？
她站起來，手機扔在診桌上，出了診室。
經過針灸室的時候，門半掩著，裡面有藥油的味道，還有顧京墨極低的說話聲。
她站在走廊窗邊，隔著那扇門聽見他在跟年輕醫師講解什麼。
“滯針的成因有三種，你剛才判斷的是肌纖維纏繞，方向對了，但手法不能急……”
聲音平穩，有條理，沒有半點責備。
秦南星靠在牆上，窗外的陽光透進來打在地板上一片一片的。
她就站在那兒聽他說話，入了神。
單純地想聽他的聲音。
腳步聲從走廊遠端傳來，秦南星轉頭。
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，提著一個紙袋，蹦蹦跳跳往這邊走來，校服裙襬晃盪。
顧清荷啊。
秦南星還沒出聲，顧清荷已經看到她了。
“嫂子！！”
聲音有點大，藥房門口的張姨探出頭來看了一眼，笑著縮回去了，見怪不怪的。
“清荷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今天學校月考完提前放學，家裡人做了桂花條頭糕讓我給京墨哥送來。”
顧清荷舉了舉手裡的紙袋，歪頭打量秦南星，“嫂子你也在呀？來陪京墨哥坐診的？好甜！”
“我在這等他。”
“那我先去放東西！”
顧清荷腳步輕快地走遠，推開診室的門。
她走進去把紙袋放在診桌角上，習慣性地環顧一圈。
桌上的脈枕、處方箋、鋼筆，和上次來看到的一樣，但旁邊多了一把椅子、一杯喝了一半的茶，嫂子的位置？
她的餘光掃到了桌面擱著的那臺手機。
螢幕沒熄。
畫面上的內容讓顧清荷的瞳孔驟然放大。
那是《狂野信徒》最新一話的漫畫頁面，正停在男主從搏擊臺上下來的那一格全身特寫。
論評新最滾在還，區論評是面下
。氣口一吸倒地”嘶“荷清顧
。了星星冒始開經已眼雙，機手起拿手
？！？》徒信野狂《看也子嫂
！！！了坑子嫂
！！！啊人中道同為於終
——劇段哪歡喜最，群加有沒有子嫂問問得這，衝口門往就機手著拿，下兩了蹦地原得激荷清顧
。人個兩了上撞面正，口門到衝
。墨京顧的來出室灸針從剛著跟面後，面前在走星南秦
。前面星南秦到舉機手把，放眼兩荷清顧”！子嫂“
”！？的木南是也你！？對不對》徒信野狂《看也你子嫂“
。幕螢了滅按，來回拿裡手荷清顧從機手把手忙急，甲馬現發被沒還認確，雜複很表星南秦
”。的看看便隨我“
。信不荷清顧”？看看便隨“
”？看看便隨這，噢區論評看直一，上鏡分格一那的炸最話新最在停你“
。口的墨京顧了上好剛，步半了退得由不星南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