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我帶你去廚房。”趙芸卿拍了拍她的手，“你這孩子，餓了就說，別不好意思。”
廚房燈還亮著，裡面已經有人在煮麵，旁邊還溫著一盅小餛飩。
管家見趙芸卿進來，忙說：“老太太，京墨少爺吩咐過了，說給少夫人做一碗鮮蝦餛飩，他自己要清湯麵，少油少鹽。”
秦南星愣住。
趙芸卿看她一眼，笑得溫和，“你想著他，他也早想著你了。”
她還在困惑到底啥時候安排的。
“京墨從小就這樣，看著話少，心裡清楚得很。”趙芸卿慢慢捻著佛珠，“以前我還擔心他太冷清，不會疼人，現在看來，是我白操心了。”
秦南星耳朵熱起來，“他是習慣照顧人。”
“不是誰都能讓他習慣照顧。”
趙芸卿讓管家把裝好的夜宵遞給她，“端回去吃吧，別讓面坨了。”
秦南星抱著托盤回房時，顧京墨已經換好睡衣出來，黑髮半溼，睡衣釦好了，遮住了那極品身材，眼底還有淡淡疲色。
“你去廚房了？”
“本來想給你找吃的。”秦南星把托盤放到小桌上，“結果發現你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顧京墨遞給她勺子，“先吃餛飩，湯別喝太急。”
“你怎麼連夜宵都記得？”
“你晚飯只吃了半碗飯，後來又陪我忙了兩個小時。”顧京墨低頭挑開面，“不餓才奇怪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也餓。”
秦南星把自己碗裡的一個蝦仁餛飩舀給他，“獎勵你一個。”
顧京墨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餛飩，“就一個？”
“那你還想幾個？”
“想多一點。”
秦南星紅著臉又舀了兩個，“顧京墨，你現在越來越會要東西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吃下餛飩，語氣不疾不徐，“跟太太學的。”
夜宵吃完，秦南星洗完澡出來，時間早過了他們平時睡覺點。
房間外偶爾有腳步聲經過，顧家老宅再安靜，也不是那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小家。
她躺在新換的淺藍色被子裡，眼睛睜著，身體很困，腦子卻還醒著。
顧京墨關了床頭燈，只留一盞低亮度小夜燈，“睡不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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