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住他的衣襟，指尖越收越緊。
顧京墨退開半寸，看著她泛紅的眼尾，對視著。
“顧醫生，你會緊張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。”
顧京墨握住她的手，帶著她的指腹貼到自己心口。
秦南星摸到他失控的心跳，指尖輕輕蜷住。
“顧太太，你先生心動極了。”
原來清冷剋制的顧京墨，也會因為她亂成這樣。
她抬頭親他，動作生澀卻勇敢。
顧京墨呼吸一沉，像被她那點主動徹底燒斷了最後的理智。
他扣住她後頸，吻得比剛才還深。
秦南星腦子裡亂七八糟閃過很多東西，婚紗店試衣間、被沒收的手機、凌晨那個讓她臉熱的夢，還有她無數次偷偷畫過的身材。
可真到了這一刻，所有素材都失效了。
紙上的荷爾蒙張力再厲害，也比不過顧京墨低頭喊她一聲“南星”。
她被親得發軟，眼裡浮出水光。
顧京墨替她撥開頰邊碎髮，絲毫不像白天那個端方自持的顧教授。
“慢慢來，我教你。”
他說到做到。
外面的熱鬧漸漸遠了。
秦南星的緊張被一點點安撫下去，羞意卻越攢越滿，她有幾次想藏進被子裡，都被顧京墨溫柔又不容拒絕地撈出來。
“別躲。”
“我不好意思。”
“只給我看。”
秦南星被他低低的嗓音燙得指尖蜷起，心裡那隻小兔子已經從到處亂撞變成放棄抵抗原地攤平。
她原本以為第一次會慌，會亂，會像室友說的那樣需要很多心理建設。
可顧京墨耐心得過分，連她皺一下眉都會停下來親她。
秦南星眼眶發熱，偏偏又被他哄得捨不得推開，最後只能攥著他的手，小聲叫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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