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，秦南星被顧京墨蹭醒。
窗外冬日淺淡的光落在床邊，顧京墨側身靠近她，鼻尖從她頸側輕輕蹭到臉頰，又蹭了蹭耳垂。
秦南星眼睛還沒睜開，手胡亂推了推他的肩，“唔……你幹嘛？”
“今天要不要放個假？”顧京墨握住她的手，嗓音低低的誘惑她，“陪我去學校轉轉。”
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，“你不是要上班嗎？”
顧京墨把她臉頰邊的碎髮撥開，“上午監考，考完就下班，你可以在學校裡逛逛，也可以去我辦公室等我。”
秦南星終於睜開一條縫，眼神還帶著睏意，“我不和你高調出行。”
“嗯，不高調。”
“我自己轉，自己去辦公室，不和你牽手。”
顧京墨看著她一本正經劃清界限的樣子，唇角壓了壓，“可以，別摘戒指裝未婚就行。”
秦南星才不會摘，她又閉上眼，軟軟的打了個哈欠，“那我去，腦子也該放個假了，不然新坑會把我榨乾。”
“先起床。”
“哎……不想動。”
顧京墨坐起身，“那我幫你。”
秦南星本來以為他說說而已，結果五分鐘後，她坐在洗手檯前，被顧京墨託著下巴刷牙，整個人還在發懵。
“張嘴。”顧京墨說。
她含著牙刷含糊道：“我不是小朋友。”
顧京墨把漱口杯遞到她手邊，“是誰困得動不了的？”
秦南星無話可說，顧教授瞳孔裡的她頭髮亂翹，臉頰睡得粉粉的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。
洗完臉後，她坐在臥室椅子上，看著顧京墨開啟衣櫃給她挑衣服。
白色毛衣，淺咖色厚裙，外搭一件軟乎乎的短款羽絨服，圍巾也是他順手拿的，顏色淺淺的，襯得她皮膚乾淨。
秦南星想了想，翻出粉底液，“我畫個妝吧？”
顧京墨走過來，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，“不化更好看。”
她抬頭，懷疑地看他，“你確定不是哄我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素顏真的可以？”
“可以。”
秦南星盯著他眼睛看了幾秒，發現顧京墨沒有半點敷衍的意思，像是真的這麼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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