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腹部墜脹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頭暈？”
秦南星猶豫了一下，“剛才有一點，現在好多了。”
顧京墨眉心微擰，“還想瞞？”
她被他看得沒辦法，軟著聲音坦白，“姨媽期就是會這樣嘛，身體很懶，腦子很活，我以前趕稿的時候也會有這種狀態，靈感來得很快，畫面一張接一張往外冒，我要是不抓住，過了就沒有了。”
“所以你以前也這樣熬？”
“是工作啦。”秦南星小聲糾正，“而且我沒有故意傷身體，我只是……有時候控制不好時間。”
顧京墨沒接話。
書房安靜下來，窗外冬日的光落在桌面上，她手背那一點沒擦乾淨的血跡還是刺眼。
秦南星忽然不敢嬉皮笑臉了。
“顧醫生。”她的指腹往他手上蹭了蹭，“你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“沒。”
“騙人，你剛才的臉色冷冷的。”
顧京墨又拿溼巾替她擦手背，“我在想，該怎麼讓你不靠這種野路子找靈感。”
秦南星撇嘴，“可是野路子有用啊。”
“有用不代表適合一輩子用。”
“那你不能沒收我的參考資料。”她眼神警惕，“漫畫家沒有參考資料，就像中醫沒有脈枕，廚師沒有鍋，開車沒有方向盤……”
顧京墨神色鬆了點，“我沒說沒收。”
秦南星眼睛亮起來，“真的？”
“你要創作，我不攔你，事業會給人成就感，這點我很清楚，其他事替代不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顧京墨把紙巾拿開，確認鼻血止住，又看了看她的臉色，“你喜歡畫畫，喜歡被讀者認可，喜歡把腦子裡的畫面變成作品，這些是你人生的一部分。我如果只因為擔心你，就讓你別畫、別想、別投入，那就是折你的翅膀了。”
秦南星鼻尖還紅著，心口卻像被熱水泡了一下，“顧醫生，你這樣說，我會想親你的。”
“現在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鼻血剛止住。”顧京墨把她額前碎髮撥開，“再激動一次，我怕你繼續流。”
秦南星一秒收回感動，“你這個人真的很會破壞氣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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