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星低頭看見那點紅，整個人僵在椅子裡，腦子嗡嗡嗡的……
啊啊啊啊啊，她怎麼這麼不爭氣，居然因為看澀圖看得流鼻血，以前也沒有這樣啊！
顧京墨走到她身邊，抽了兩張紙巾按住她鼻翼，“頭別仰，身體稍微前傾。”
秦南星下意識想往後躲，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別動。”顧京墨一手托住她的下巴，語氣比平時沉了些，“張口呼吸。”
“哦。”
她乖了兩秒，又忍不住用餘光去瞄平板螢幕，螢幕還停在那張曖昧構圖上，人物衣領半敞，姿勢撩人。
顧京墨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秦南星心裡一咯噔，另一隻手摸過去，想把平板按滅。
顧京墨先一步按住平板邊緣，“別藏了，都看見了。”
“你沒看見。”秦南星嘴硬，“你只是路過，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南星。”
“我在啊，咋了？”
她仰著臉想用無辜眼神矇混過關，可鼻尖被紙巾按著，眼眶又因為鼻血刺激泛著水光，反倒是慘慘的感覺更多。
顧京墨看了她幾秒，“你看這個，看到流鼻血嗎？”
秦南星耳朵紅透，強調：“不是，才不是，我最近上火！”
“早上我剛給你看過舌苔，虛熱不重。”顧京墨淡淡拆臺，“而且你來例假第二天，正常情況下不該這麼興奮耗神。”
秦南星：“……”
醫生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這麼專業。
“我就是找靈感。”她試圖把紙巾接過來。
顧京墨沒鬆手，“找靈感會讓你鼻血滴到手背上？”
“偶爾也會有一點藝術代價。”
“藝術代價不應該包括透支身體。”他說完，換了乾淨紙巾重新按住，“這幾天你本來就容易疲乏，早上答應我不久坐，結果呢？”
秦南星心虛地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時間。
顧京墨也看見了。
十二點零三分。
他回家前給她發過訊息，讓她起來走動喝水，她當時還回了一個乖巧小兔表情包。
“我有起來。”秦南星小聲說，“起來拿了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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