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京墨低頭看著懷裡還沒徹底清醒的人，掌心在她後背輕輕順了順。
“先別睡，起來喝水，吃點東西。”
秦南星靠在他肩上緩了幾秒，忽然像被什麼紮了一下，眼睛猛地睜開。
“等等！”
她一把掀開被子，動作急得差點撞到顧京墨的下巴。
顧京墨扶住她的腰，“怎麼了？”
秦南星臉色一變，在衣櫃裡一通巴拉，抱著衣服往浴室衝。
顧京墨看著她著急忙慌的背影，眉心微皺，“南星，慢一點。”
浴室門關上，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過了會兒，門又開了。
秦南星換好衣服出來，臉頰紅得像番茄，整個人慢慢湊過來，掀開了下被子，視線飄到床上，又飄回來。
顧京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白色床單上有一小片深紅痕跡。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秦南星閉了閉眼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“我就知道……我睡太久了……漏了啊啊啊……”
顧京墨表現出神色輕鬆的樣子，“沒事。”
“這是女性經期會遇到的正常情況，不丟人。”顧京墨從衣櫃裡取出乾淨床單，“你坐著，別彎腰。”
秦南星伸手想攔，“我自己換就行。”
“手拿開。”顧京墨沒給她商量餘地，“你現在腰和小腹都不舒服，還想逞強？”
“可是這個……”
她話卡住了，耳朵燒得更厲害。
顧京墨掀開被角，動作利落，“你是我太太，不是來我家做客的陌生人。”
秦南星怔了一下。
他把髒床單捲起來，避開乾淨被褥，又把新床單鋪上，每個角都壓平整。
秦南星坐在床邊看著，心裡那點羞窘慢慢被另一種軟乎乎的情緒擠開。
她小聲說：“顧醫生，你以前肯定沒幹過這種事吧？”
“是的，第一次。”
秦南星抿了抿唇，“我覺得很意外，你這樣的人，居然會給我換這個。”
“我這樣的人，是什麼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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